梅花十三:可怜不能掩盖风险。无防护接触就会让人失控嗜杀,那些收容规矩,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保命法则。
鸡大保:管吃管喝还能换玩具,基金会这波操作倒是有点良心,不过禁带尖锐东西和火器,明显是怕有人失控搞出大动静,毕竟谁也不知道被异常影响后会干出什么事。
伍六七:她会不会只是想找个朋友陪自己玩,结果因为身上的异常,只能孤零零待着。
梅花十三:刺客的世界里,危险的存在就该被控制。她的异常和那些厉害的刺客招式一样,能轻易夺走人命,区别只是她自己无法掌控。
鸡大保:要是能研发出抑制异常的药剂就好了,那样她就能像普通小孩一样,去外面吃好吃的玩好玩的。
《火影忍者》世界:
漩涡鸣人:那个被关在小房间里的小女孩,和我小时候有点像,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宇智波佐助:别把她和你相提并论。她的异常能让靠近的人变成疯子,那些防护服和时间限制,都是为了防止灾难蔓延,和封印尾兽的道理是一样的。
旗木卡卡西:三餐供应、玩具轮换,这些安排是基金会在冰冷的管控里,保留的一丝人性。禁带危险物品,是怕失控的人员引发收容失效,毕竟没人能预料到被异常影响后的行为。
漩涡鸣人:要是能有办法消除她的异常就好了,那样她就能和大家一起生活,再也不用被关在小房间里。
宇智波佐助:哪有那么容易。这种天生的异常,可不是想消除就能消除的。
旗木卡卡西:她的存在就是个悖论,渴望陪伴却又注定孤独,就像那些拥有强大力量却无法掌控的忍者,最终只能被世界隔离。
【项目描述:SCP-053是一名三岁女童。她具备基础语言能力,心智发育水平略高于同龄平均水准。该个体性格温顺,极少出现烦躁情绪,仅在面对人群时会表现出焦躁不安。
所有年龄超过三岁的人类,若与SCP-053发生任何形式的接触,或在其周边逗留时长超过十分钟,均会陷入神志不清、偏执多疑且嗜杀成性的状态。此类负面情绪几乎全部会指向SCP-053本人。任何试图对SCP-053发起攻击的对象,都会突发心脏病或癫痫并最终死亡。而SCP-053身上无论轻重的伤口,均会实现快速自愈。
SCP-053似乎对自身的异常效应全然无知,且会无视所有受其影响而状态异常的对象。当被人员问及相关异常效应时,SCP-053无法做出任何回应。】
《电锯人》世界:
电次:三岁小丫头性格软乎乎的,结果靠近她的人会发疯,攻击她还会暴毙,这能力比恶魔还不讲理。
玛奇玛:她的异常效应不受主观意志控制,自愈能力又让物理消灭成为空谈,收容是唯一的制衡手段。
帕瓦:哼,明明自愈能力那么强,却只能被关在小房间里啃零食,简直浪费了这么好用的能力。
早川秋:她对自己的能力一无所知,被问起时也无法回应,一辈子被囚禁,连人群都不能见,这是比恶魔契约更残酷的枷锁。
电次:她在人群面前会焦躁,说不定是本能察觉到那些人要对她动手,毕竟靠近十分钟就会失控。
玛奇玛:就算察觉到又怎样,这种异常没有任何解除的可能,基金会的规则就是保护所有人的底线。
帕瓦:要是能把她的自愈能力抢过来就好了,这样我打架就再也不怕受伤了。
早川秋:别胡闹。她只是个无辜的孩子,不是你争夺力量的工具。
电次:话说回来,基金会给她换玩具、供零食,是不是也算有点良心?总比直接扔去喂恶魔强吧。
玛奇玛:那只是为了稳定她的情绪,避免异常效应因为她的烦躁而出现波动,本质上还是为了管控风险。
帕瓦:切,稳定情绪干嘛?反正她又跑不掉,不如把那些零食省下来给我吃。
早川秋:帕瓦,你能不能正经点?那个孩子的处境已经够可怜了,别再说这种混账话。
《虫师》世界:
银古:三岁女童携有致命异常,靠近即引动恶意、反噬自身,这和“虫”的作祟何其相似,无关善恶,只是存在本身就会搅乱周遭秩序。
淡幽:她心智略高于同龄人,却对自身处境懵懂无知,被关在小房间里连人群都不能见,像极了那些被“虫”困住、与世隔绝的人。
阿古:攻击她的人会暴毙,她自己却能自愈任何伤口,这种无解的平衡,比最棘手的“虫”患还要让人束手无策。
化野:那些三餐和定期更换的玩具,不过是在冰冷的收容规则里,给这份残酷添了一丝温柔的伪装罢了。
银古:她在人群面前会焦躁,或许是能模糊感知到“虫”一般的恶意流动,只是年幼的她无法分辨那是什么。
淡幽:如果能找到安抚这份异常的“虫师之法”就好了,那样她就能像普通孩子一样,感受阳光和陪伴。
阿古:别天真了。这种异常不像“虫”能被驱逐或安抚,它根植于她的存在本身,收容是唯一的出路。
化野:银古见过那么多“虫”引发的悲剧,想必也清楚,有些存在,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孤独。
银古:我曾见过一个被“永暗之虫”附身的孩子,和她一样只能待在黑暗里,可至少那个孩子还能和家人说上几句话。
淡幽:是啊,她连倾诉的对象都没有。被问及异常时的沉默,说不定不是无法回应,而是根本不理解问题的意思。
阿古:理解了又能如何?世人只会惧怕她,没有人会愿意靠近一个自带“杀戮光环”的孩子。
化野:或许只有那些同样被“虫”所困的人,才能体会到她那份深入骨髓的孤寂吧。
《永生之酒》世界:
菲洛·普罗西安佐:三岁小丫头带着要命的异常,靠近十分钟就会让人失控嗜杀,这比永生之酒引发的混乱还要不讲逻辑。
伊芙·杰诺瓦丝卡娅:攻击她的人会突发疾病暴毙,她自己却能快速自愈,这份力量就像没有解药的诅咒,困住了她也威胁着别人。
达拉斯·杰诺瓦丝卡娅:心智高于同龄人,却对自身异常一无所知,被关在小房间里连人群都不能见,比被追杀的永生者还要可悲。
古斯塔夫:最麻烦的是沟通无效,被问起异常时她根本无法回应,就像面对一群听不懂人话的暴徒,只能靠规则强行约束。
菲洛·普罗西安佐:她在人群面前会焦躁,说不定是本能察觉到那些人心里滋生的杀意,毕竟没人能扛住十分钟还保持理智。
伊芙·杰诺瓦丝卡娅:就算能察觉又怎样,这种异常没有任何破解之法,就像永生者无法摆脱不死的命运。
达拉斯·杰诺瓦丝卡娅:基金会的收容已经算仁慈了,换做黑手党,只会把她当成最危险的武器,而不是被照顾的孩子。
古斯塔夫:与其感慨她的命运,不如管好自己,这种级别的异常,多看一眼都可能惹祸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