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其异常效应,受SCP-1917-JP-A影响的个体将会尝试靠近SCP-1917-JP并将其射杀。虽然目前为止的所有接近纪录中,SCP-1917-JP-A都成功将SCP-1917-JP杀害并消除异常性质,但由于SCP-1917-JP-A与SCP-1917-JP样貌来源人物之间的特殊关系,超过半数的SCP-1917-JP-A都对杀害SCP-1917-JP展现出了极度的犹豫与踌躇,至今已确认有犹豫超过25个小时的记录。】
《约定的梦幻岛》世界:
艾玛:和逝去少女样貌一致的异常体,还有必须由亲近之人亲手射杀的设定,这和我们当年在农场里,不得不亲手斩断羁绊的感觉太像了。
诺曼:影响范围指数级扩大,不及时阻止就会引发世界终焉,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异常事件,是需要精准计算每一步应对方案的死局。
雷:受影响的人会对永夜习以为常,连反抗的念头都不会有,这种认知扭曲,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可怕。
伊莎贝拉:特定个体才会出现的手枪,还有知晓所在地的异常信息,这根本不是随机的偶然,是早就设定好的因果闭环。
艾玛:那些犹豫超过25小时的人,看着和逝去之人一模一样的舞者,要扣下扳机的时候,心里该有多煎熬啊。
诺曼:就算知道射杀她是唯一的生路,可面对那张熟悉的脸,谁又能毫不犹豫地动手呢,这才是这个异常最残忍的地方。
雷:基金会的收容措施看似周全,可他们根本没考虑到,执行射杀任务的人,要承受多大的精神折磨。
伊莎贝拉:她跳的舞没有规律,出现的地点也随机,就像命运的齿轮,你以为抓住了轨迹,其实早就被卷进了预设好的剧本里。
《咒术回战》世界:
虎杖悠仁:会带来永夜的跳舞少女,还得是亲近的人才能动手解决,这设定也太让人难受了吧,明明看着是熟悉的脸,却要亲手终结。
伏黑惠:被定为Keter级不是没有原因的,指数级扩大的影响范围,还有对所有攻击的高耐性,常规手段根本没用。
五条悟:认知扭曲这点很棘手哦,被影响的人连永夜都觉得正常,不会想着反抗,这可比咒灵的领域还要麻烦。
钉崎野蔷薇:借用逝去少女的样貌起舞,这根本不是什么浪漫的设定,是把人的执念当成武器,太恶心了。
虎杖悠仁:那些犹豫的人,肯定是把舞者当成了真正的亲人吧,换做是我,面对像悠仁前辈那样的脸,也绝对下不了手。
伏黑惠:SCP-1917-JP-A的异常现象,更像是一种强制的因果律,不管愿不愿意,都得背负起射杀的责任。
五条悟:基金会的监视系统再厉害,也没法消除执行者心里的犹豫啊,毕竟人心这种东西,可不是靠规则就能束缚的。
钉崎野蔷薇:她的舞蹈到底有什么意义?是在悼念逝去的自己,还是在宣泄什么?搞不懂这些,就没法真正理解这个异常。
《夏目友人帐》世界:
夏目贵志:借用逝去少女的样貌跳舞,还会让周围的人对永夜习以为常,她的存在,会不会和那些执念未消的妖怪一样,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
猫咪老师:哼,不过是个麻烦的异常罢了,影响范围还会指数级扩大,要是放任不管,连喝酒赏月亮的机会都没了。
田沼要:只有亲近之人才会出现的手枪,还有必须亲手射杀的宿命,这和那些被缘分牵绊的人与妖,有着一样的无奈。
多轨透:她跳的舞没有规律,就像那些突然闯入记忆的妖怪,明明抓不住踪迹,却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夏目贵志:那些犹豫超过25小时的人,心里一定很痛苦吧,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怎么可能轻易扣下扳机。
猫咪老师:别太天真了夏目,就算她有什么执念,引发世界终焉的风险是真实存在的,心软只会害了更多人。
田沼要:受影响的人不会慌乱恐惧,这种麻木的状态,反而更让人觉得心疼,他们只是失去了感知异常的能力而已。
多轨透:或许她的舞蹈,是在等待某个人的理解,而不是被轻易射杀,只是这份等待,代价实在太大了。
【对话记录
1917-JP-01
以下是SCP-1917-JP与基金会所确定的SCP-1917-JP-A个体之间的对话记录。
–日期20██/██/██
对话者:SCP-1917-JP(与其出现5个小时前因非异常疾病而死亡的██容貌一致)/受SCP-1917-JP-A影响的个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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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会指挥部:██先生,接下来请你与她进行对话。
对话者:我明白了。…██(SCP-1917-JP容貌来源的人物的本名),为什么你会在这跳舞呢?
SCP-1917-JP:因为长夜之后黎明将会到来,所以我会一直,在破晓之前永远持续跳着舞的。
对话者:…你难道不累吗?
SCP-1917-JP:我不累。我可以就这么一直跳下去。毕竟你也希望如此对吧?所以啊,在那朝阳升起之前我会一直跳下去的。】
《眷思量》世界:
镜玄:只说要跳到黎明,却绝口不提等什么,这份藏在舞蹈里的无名执念,倒和岛上那些未竟的心愿如出一辙。
屠丽:顶着逝去之人的样貌起舞,还笃定亲近之人“也希望如此”,这分明是在用执念捆绑他人,比任何困局都让人难挣脱。
奉眠:影响范围指数级扩大,放任下去便是世界终焉,即便她有未说出口的等待,也容不得半分姑息。
程染:唯有至亲能动手射杀,这设定看似是因果羁绊,实则是把最残忍的抉择,推给了最放不下的人。
萧霁:被影响的人对永夜习以为常,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这种麻木比未知的等待更可怕,毕竟连痛苦都感知不到了。
镜玄:基金会只想着终止异常,却没人试着去解开她的执念,若知道了她等的究竟是什么,或许不用射杀也能终结危机。
屠丽:那个父亲犹豫的每一刻,都是在亲情与世界之间拉扯,可他连要阻止的“等待”是什么都不知道,太煎熬了。
《不良人》世界:
侯卿:因果循环,至亲动手才能终结,这设定倒和我追寻的命格羁绊有点像,只是这份羁绊太血腥。
孟婆:她笃定对方“希望如此”,是摸准了人心软肋,用亲情做枷锁,比任何权谋算计都狠辣。
李星云:只说跳到黎明,却不提等什么,这和那些藏着秘密的权谋者没两样,都想让别人按着自己的剧本走。
姬如雪:被影响的人对永夜毫无异议,这种认知扭曲比蛊术还难缠,不知不觉就成了异常的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