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ller:找到了。
Roy:结果如何?
Keller:看起来系统是在……0400点触发的,是在例行生命检测中。显然是出了故障,或者是系统觉得这是故障。所有生命播报器自上次检查后再没有应答。
Roy:这都没有引发突破警报?
Keller:我不觉得会。应该是先发给维护,然后是系统指挥部,然后……站点指挥部?如果没人回答,它可能就给17号站发信了,如果还是没反应……也许就发到监督者指挥部。这些都经过了之后,它启动了自动安全锁,封锁站点,开始广播求助。然后就开始等着。
Roy:等什么?
Keller:其他站点的回应。或者是任何工作人员。我觉得就是1级新人也能取消这个封锁。但是这都是假设了,我还没见过它真正这么用上。
Roy:所以没人来应答。
Keller:除了我们,隔了好几天之后。
Roy:(停顿)那AIAD们呢?Alexandra是安装在这个站点了的,对吧?它们应该还在这里。
Keller:说得好。(停下来操作终端)好了。“Alexandra.aic当前正在运行。”很好,我来唤醒她。(停顿)Alexandra,听得到我吗?(无应答)Alexandra,这里是JamesKeller。你能听到我吗?
Roy:试试看文本交互。
Keller:(再次操作终端)没用。说程序还在运行,但是完全没有应答。我试试……(停顿)哈。Thorn也是一言不发。它们都不说话了。
Roy:那就怪了。既然解除了81号站的锁定,能在这里开启其他站点吗?
Keller:也许它们和这里一样也都封锁了呢?当然有些站点的协议允许在岗的人解除封锁。我知道Site-27就是这样的,但他们那边有个超结实的Keter翼区。当然,我们还可以找到监督者解锁它们,我知道他们是可以远程解除全部站点的安保措施的。】
《记忆缝线》世界:
星野绘里:系统凌晨四点触发警报,所有生命播报器集体沉默,这不是故障,是记忆记录技术被强行篡改后的连锁反应。
零:智能主控明明在运行却拒绝应答,核心交互权限被锁死,就像被抽走了关键的指令模块。
橘莲:突破警报没被触发,说明传递链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没人回应,维护人员、指挥部成员、站点负责人,全成了没有生命信号的空壳。
九条响:系统就这么傻傻等着回应,等其他站点的救援,等工作人员解锁,可它不知道这里的人早就被抹除了存在痕迹。
星野绘里:例行生命检测触发的安全锁,连一级新人都能解锁,可偏偏这里连个能碰控制台的活人都没有。
零:最高监管能远程解锁所有站点安保,可谁能保证他们那边没遭遇同样的无声抹杀。
橘莲:系统的等待从一开始就是徒劳,没有活人回应的警报,再精密的程序也只是一纸空文。
九条响:这片区域的安静不是没有声音,是连生命的回响都被彻底掐断了,想想就让人脊背发凉。
《九龙夜行》世界:
苏月:警报传递链断得干干净净,底层维护、中层指挥、顶层负责人,没有一个人能按下解除键,他们早就和这些尸体一样没了气息。
苍介:智能中枢还在转,却连一声应答都不肯给,像被抽走了“说话”的能力,和这片死寂融成了一体。
夜岚:有些站点留了后手,在岗的人能手动解锁安保,可前提是那里还有能抬手按按钮的活人。
苏月:最高权限能远程解开所有锁,可谁知道握着权限的人,如今是死是活?说不定他们的控制台前,也和这里一样空空荡荡。
苍介:系统就这么空等,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回应,这种机械的执着,比死寂本身更让人觉得冰冷。
夜岚:那些尸体还保持着敲键盘、翻文件的姿势,仿佛下一秒就会抬头说话,可指尖早就没了温度。
苏月:从警报触发到我们抵达,中间隔了这么久,这些仪器却还在精准运转,连灯光的明暗都和往常一样,太反常了。
苍介:反常的不是仪器,是那只无形的手,它精准划开了生命和器物的界限,只收割活气,不动分毫死物。
夜岚:你们发现没有,连角落里的盆栽都枯了,却没一片叶子掉落,和那些尸体一样,被定格在了死亡的瞬间。
苏月:智能中枢的代码肯定还藏着线索,它没宕机,只是不说话,说不定是被那股力量封住了对外发声的通道。
苍介:别白费力气去唤醒它了,这片区域的规则连生命都能抹杀,封住一个程序的嘴,不过是举手之劳。
【Roy:那你知道监督者们在那么?
Keller:不知道,你知道吗?
Roy:不。
Olmann:嘿老大,我们……我们在,呃——
Roy:Olmann,你们在哪?
Indigo:我们在武器实验室。
Roy:噢。
Olmann:我们可以就收集样本然后锁上这里的-
Roy:不必,我要亲自看看。我们马上到。
特工Roy与Keller去到Site-81武器试验室。特工Olmann与Indigo已经在门内等待。
Roy:我们看看吧。
Indigo:老大,我们——
Roy:这里这个不是我。我才是我。你觉得我会害怕这种异常里面发生的事?这种疯狂的破事我们早见多了,和搞乱你脑袋的地方或者别的什么。看到我自己的尸体算得个什么事。
队员进入实验室。特工Morocco与Faust倒在工作台附近。Rodgers博士的尸体倒在射击场的门旁。房间里没有其他东西,但全部蒙上了灰。
Roy:在哪?
Olmann特工带领队员来到射击场门口。场内是空的,只有一具尸体在房间远处的地板上躺着。
Indigo:我们收集样本了,我还把一小部分放在显微镜下看了。100%的细胞死亡,没有一个例外。我们会带回去进行更多调查,但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Roy:耶,我们会见到的。
Roy特工走到Roy特工的尸体旁。他伸出手将尸体翻过来,发现了他正在测试的枪。
Indigo:他们……显然没有在腐烂,或者别的。甚至都没味道。似乎所有原本在死后破坏人体的生物过程都没了,因为……好吧,生物进程在某处被中止了,现在就是干尸。
Roy:我知道了。(停顿)我记得这个。这个我测试了一小会儿。安保摄像上应该能找到,查一下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看看是不是一致的……和其他所有地方。
Olmann:好。
Roy:行了。所以,我们该检查一下高层人员了。我觉得Aktus博士应该是九点上床,现在该是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