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克:说到底,就是这种矛盾的存在。一边喊着要掌控一切,一边又忍不住窥探自己的终点。这般挣扎,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一场有趣的闹剧。
【特殊收容措施:SCP-2718是一末日黄昏级(DAMMERUNG)认知危害。所有人员无论等级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得使自己暴露于本文件的描述部分中。无末日黄昏级权限不得取消这一警告。不得将本文件的存在和其他任何人员谈论。若立即关闭该文件并清空浏览记录,不会有纪律处分适用。
非典型性软件措施已被使用来减少意外暴露的风险。你偶然进行的访问仅有可能是因概率极低的不幸巧合所致。若立即关闭该文件并清空浏览记录,不会有纪律处分适用。
从其被创建以来,该记录中只有特殊收容措施部分可被编辑。由于本文件原始作者的权限,以及异常性数据限制,该记录不能被删除或有效篡改。访问限制无法以任何可靠方式被运用在这些数据上。当然,访问限制仍可被强制实施。现在关闭文件已经太迟了。
不得将本文件的存在和其他任何人员进行讨论。通知帮助部门你的工作站遭遇了一次末日黄昏级污染。关闭你的显示屏,立即去接受速效记忆删除治疗。】
《钢之炼金术师》世界:
爱德华·艾尔利克:末日黄昏级认知危害,这分级听着就比人体炼成还邪乎,连等价交换的基本规则都不讲。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删不掉改不了的记录,炼金术和贤者之石的力量都没法撼动,像扎进现实里的毒瘤。
莉莎·霍克艾:看一眼就被污染,这种无形的侵蚀最可怕,连自己什么时候中招都察觉不到。
罗伊·马斯坦:强制记忆删除都成了标准流程,足以见得这玩意儿的侵蚀有多根深蒂固。
爱德华·艾尔利克:还要强制接受记忆删除,这侵蚀力顽固得离谱,怕是已经刻进了灵魂深处。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没法篡改的记录就是一道诅咒,明晃晃地散发着危害,却没有任何人能阻止。
莉莎·霍克艾:禁止讨论这条规矩,肯定是用血的教训换来的,怕语言成为传播污染的媒介。
罗伊·马斯坦:基金会连主动收容的手段都没有,只能被动防御,这异常的危险程度远超想象。
爱德华·艾尔利克:低概率的巧合访问,根本就是这东西在主动筛选猎物,专挑好奇心重的人下手。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基金会的非典型软件措施都防不住,这玩意儿的异常性,已经超出了常规认知的范畴。
莉莎·霍克艾:从接触到彻底沦陷,全程都没有任何反抗余地,连敌人的真面目都摸不清。
罗伊·马斯坦:所谓的低概率巧合,不过是它为了掩盖主动狩猎的幌子罢了。
爱德华·艾尔利克:记忆删除不过是最后手段,那些接受过治疗的人,多半也没能彻底摆脱影响。
阿尔冯斯·艾尔利克:这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所有接触者的死刑宣判,没有治愈的可能。
莉莎·霍克艾:连基金会都只能被动防御,可见这异常棘手到了什么地步,根本不敢主动出击。
罗伊·马斯坦:它不摧毁肉体,只瓦解认知,这种手段比任何杀伤性武器都要残忍。
《全职猎人》世界:
奇犽·揍敌客:连最高权限都碰不得描述部分,这认知危害比嵌合蚁的念能力还要凶险,专啃人的意识。
杰·富力士:说关闭文件已经太迟了,我们从打开的那一刻起,就彻底没了退路。
奇犽·揍敌客:通知污染还要立刻关闭显示屏,这流程比揍敌客家的暗杀指令还要严苛。
杰·富力士:所谓的低概率巧合,根本就是这东西设下的诱饵,勾着好奇心强的人往里跳。
奇犽·揍敌客:必须接受速效记忆删除,这后遗症比念能力的反噬还要顽固,根本没法根除。
杰·富力士:记录删不掉也改不了,这异常的存在形式,早就超出了我们对念的认知。
奇犽·揍敌客:连基金会都只能被动防御,这东西根本没法用常规手段控制或摧毁。
杰·富力士:不允许和任何人谈论,就是怕认知污染像瘟疫一样,一传十十传百地扩散开。
奇犽·揍敌客:那些偶然访问的说法,不过是借口,我们怕是早就被这东西盯上了。
杰·富力士:就算是尼特罗会长亲自来,恐怕也对抗不了这种从认知层面瓦解人的手段。
奇犽·揍敌客:揍敌客家的暗杀术针对的是肉体,这东西却直接攻击精神,防不胜防。
杰·富力士:这末日黄昏级的名头,果然不是随便叫的,光是看着这些收容措施就让人头皮发麻。
奇犽·揍敌客:它不需要现身,只靠文字就能完成侵蚀,这种无形的猎杀方式防不胜防。
杰·富力士:念能力者的精神力再强,也架不住这种从根源上扭曲认知的手段。
《进击的巨人》世界:
阿明·阿诺德:没法删改还能突破权限,这异常比墙壁里的秘密还让人绝望,毫无还手之力。
三笠·阿克曼:偶然访问根本就是陷阱,从看到这些文字的瞬间起,就已经逃不掉了。
让·基尔希斯坦:记忆删除都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这认知污染怕是已经无解了。
阿明·阿诺德:收容措施写得这么无力,基金会根本就没真正掌控过这东西。
三笠·阿克曼:不允许和任何人谈论,是怕污染扩散到整个调查兵团,造成毁灭性的后果。
让·基尔希斯坦:末日黄昏级这个分级,说不定意味着这东西的存在,就是世界末日的倒计时。
阿明·阿诺德:所谓的低概率巧合,不过是说辞,我们只是被选中的又一批牺牲品。
三笠·阿克曼:从接触到彻底沦陷,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这种无形的威胁最可怕。
让·基尔希斯坦:这比城墙被攻破的灾难还要让人无力,至少那些危机还有迹可循。
阿明·阿诺德:这东西的存在,就是悬在所有接触者头顶的一把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三笠·阿克曼:就算是再强的力量,也没法斩断这种认知上的枷锁,毕竟它看不见摸不着。
让·基尔希斯坦:连上报污染都要先关闭显示屏,这背后藏着的恐惧,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