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世界:
比企谷八幡:说到底,这就是个没法挣脱的死局啊。基于自己的本质设下的陷阱,不管怎么选都是输。
雪之下雪乃:用对方的立身之本作为突破口,基金会的手段确实精准狠辣,没有丝毫多余的破绽。
由比滨结衣:那个侦探先生挺可怜的,明明只是想帮人解决案件,却掉进了这么大的圈套里。
比企谷八幡:他的犹豫就说明他察觉到不对劲了,但还是只能点头,毕竟那是他的“使命”,甩不掉的枷锁。
雪之下雪乃:所谓的“宿命”大抵就是如此,越是想坚守的东西,越容易成为刺向自己的利刃。
由比滨结衣:会不会有反转呀?比如他突然找到漏洞,把这个陷阱反过来变成自己的主场?
比企谷八幡:不,可能性太低了。对方可是花了七年时间研究他,连叙事规则都摸透了,这局棋早就定好了。
《名侦探柯南》世界:
江户川柯南:用故事当陷阱,把对方的能力反过来变成枷锁,这个基金会的手段,比那些犯人的诡计要高明太多了。
毛利兰:那个叫吕墨非的侦探明明是想帮忙,却掉进了这样的圈套,但可能是因为基金会发现了他的能力了吧。
灰原哀:七年的追踪,针对性的布局,从一开始就掐住了他的死穴——作为侦探无法拒绝委托的本能。
江户川柯南:叙事权威被覆盖……就好像推理到一半,所有的线索都被人篡改了一样,根本无从下手。
毛利兰:如果是新一的话,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也像吕墨非一样,明知道是陷阱还要踏进去?
灰原哀:吕墨非的能力和他的存在本身是绑定的,这不是靠推理就能避开的,是从根源上被克制了。
江户川柯南:不过我总觉得,他不会就这么轻易被收容的。能操控故事的人,说不定早就藏好了反转的伏笔。
毛利兰:是啊,我也相信他一定能找到破局的方法,毕竟他也是个很厉害的侦探呢。
毛利小五郎:切,都到这份上了还谈什么反转?等着被关一辈子吧。
灰原哀:有趣的是,基金会的剧本真的能完全困住一个能创造故事的人吗?我倒是有点期待后续了。
【那间被黑白色调笼罩的收容室内,吕墨非依然保持着那种老练侦探特有的姿态,右手稳稳地握着.44马格南手枪,枪口直指Thaum博士的胸口。而Thaum博士,则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的枪口,只是一个玩具。DR.THAUM平静地说道,你知道我能听见你的旁白,对吧?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诸天万界观看者们的心上。他能听见旁白?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他没有被吕墨非的故事完全吞噬,这意味着他站在了和吕墨非同一个层级上,这意味着,他拥有着某种能够对抗叙事权威的力量。旁白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困惑和不安。他到底在说什么?有些不对劲。这是吕墨非的声音,但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站在故事之外的解说者。而现在,这个解说者,发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变数,一个能够听到他声音的人,一个不应该存在于故事中的观众。吕墨非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枪口依然没有移开,但他的手指,却微微离开了扳机。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DR.THAUM微微一笑,我是ThaddeusThaum博士,超形上学部的成员,拥有英语文学学位,专长犯罪小说。他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一种自信,一种对自己能力的绝对掌控。更准确地说,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我是一个读者,一个能够阅读你的故事的读者,一个能够理解你的叙事的读者,一个能够,站在你的故事之外,观察你的故事的读者。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照亮了整个收容室,也照亮了诸天万界观看者们的心灵。读者,这个词在这一刻,拥有了全新的含义,不再是简单的阅读文字的人,而是一个能够看穿叙事本质的存在,一个能够站在故事之外的观察者,一个能够与叙事者平起平坐的对手。】
《进击的巨人》世界:
艾伦·耶格尔:能听见旁白的家伙,比任何靠蛮力逞凶的对手都要难缠。吕墨非的叙事能力再强,在这种能看穿故事的人面前,也跟没穿铠甲一样。
三笠·阿克曼:武器在这里完全没用,就像再锋利的刀刃,砍向看不见的敌人也只是徒劳。吕墨非的手枪,根本突破不了对方的层级。
阿尔敏·阿诺德:是啊,这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对抗。吕墨非是在自己的故事里当主角,而那个博士,是站在故事外面评头论足的人。
艾伦·耶格尔:吕墨非的每一步行动,恐怕都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就像剧本写好的一样,连反抗的念头都在预料之中。
三笠·阿克曼:但他没有放下枪,眼神还很锐利,说明他还没认输。这种层级的博弈,认输才是真的输了。
阿尔敏·阿诺德:“读者”的优势就在于能看透全貌,而吕墨非要赢,就得创造出连“读者”都没法预判的剧情转折。
艾伦·耶格尔:如果连自己的故事都被人看穿,那所谓的掌控叙事,不过是个笑话。
《文豪野犬》世界:
中岛敦:“读者”对抗“叙事者”……这简直像异能力之间的完美克制,那个博士竟然能看穿故事的本质。
太宰治:真是有趣的博弈呢,用对方最擅长的叙事设局,又用“读者”身份破局,基金会的手段比陀思妥耶夫斯基还狡猾。
国木田独步:根据资料显示,七年追踪加精准拿捏弱点,这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收容行动,没有任何侥幸成分。
泉镜花:吕墨非先生的枪口对准了敌人,却无法突破规则的束缚,这种无力感……
谷崎润一郎:就像写小说时突然被读者看透了结局,再怎么反转都显得苍白,这种被动的滋味可不好受。
中岛敦:吕墨非先生的叙事能力那么强,难道真的没有反击的余地吗。
太宰治:反击的话就得跳出自己的故事呀,可他的本质就是“侦探”,这层枷锁可不是那么容易挣脱的。
国木田独步:规则层面的压制远比单纯的力量对决棘手,武器在这里不过是无关紧要的道具。
泉镜花:如果能找到对方规则的漏洞,说不定还有机会。
谷崎润一郎:想要找到漏洞,就得先跳出“叙事者”的身份,可这谈何容易。
【吕墨非缓缓放下了手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烟雾在黑白色调的房间里,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纹路。“读者。”他的声音低沉,“有意思。基金会找到了一个,能够阅读我的故事的人。”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但你要明白一点,博士。就算你能听到旁白,就算你能看穿我的故事,你依然在我的故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