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vac博士:那这个人是谁?他做了什么事,才会从你的创造者那里得到这样的对待?
SCP-032:他认不清自己的定位。在该落败的时候取胜,在该谦卑的时候骄傲。浪费了一件对施虐而言太过珍贵的礼物。
Kovac博士:所以你在这里是作为一种惩罚吗?
SCP-032:他已经受到惩罚了,沉重的惩罚。被迫远离亲人和良善之人,无休止地漂泊,被迫违背自己的意志制造毁灭,透过自身的存在荼毒人类。永恒的孤独,佐以无间断的愧疚。他们说,这是一件折磨的杰作。
Kovac博士: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SCP-032:因为即便是这样的存在,偶尔也会有得到慰藉的时刻。有时,他或许还会望向世界,看到一些自己不会去摧毁的东西。放眼自然,感受温暖的奇迹,然后沉浸在古老陈旧的记忆微光之中。这会让他保持理智,给予他希望。而这是不被允许的。所以我出现了。我会成为他的终结,加速他理智的崩溃。
Kovac博士:你的存在要如何做到这一点?你是说要用某种方式欺骗他吗?所以你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SCP-032:在某种意义上是这样。最终,他的漂泊会将他带到这里,带到我面前。可能是几天、几个月,也可能是几个世纪之后。然后他会认出我,会看到他们是如何看待他那些珍贵的回忆,如何嘲讽那些回忆的。他会明白,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她永远离开了他,留给他的只有……我。一个仿人造物,成了他的希望。当他找到我,我会依附到他身上,然后他会看着这份对他记忆的嘲弄,彻底摧毁他最后的慰藉之源。一切也就此终结。
Kovac博士:我……呃。你说他会认出你,为什么?
SCP-032:我曾是他的妻子。
记录结束】
《来自深渊》世界:
莉可:SCP-032自己找上门要求收容,监控没拍到半点踪迹,和深渊里凭空出现的遗物一模一样,连怎么出现的都查不到。
雷格:外壳是硅胶和塑料纤维,看着是成年女性模样,内里全是液态精炼油,没骨骼没肌肉还能活动说话,构造比深渊的奇形种还违背常理。
娜娜奇:只伤未经人工干预的自然生物,植物没法光合、动物呼吸消化全废,对人类却只间接害有益微生物,这针对性太刻意了,根本是被设计好的。
普鲁修卡:它说自己没有名字,只是创造者的工具,连被人指代都不需要,和深渊里那些被造出来的兵器一样,一点自我都没有。
莉可:访谈里说它曾是某个人的妻子,现在被做成了仿人造物,这背后的事比深渊的诅咒还揪心,连珍贵的回忆都被当成了伤人的东西。
雷格:创造者把它放在基金会,就是等着那个漂泊的人找来,用这份被嘲弄的回忆毁了对方,这心思比深渊里的掠食者还狠,专挑最软的地方戳。
娜娜奇:暴露超12小时就会伤人体有益微生物,这间接危害比深渊的瘴气还难防,瘴气还能靠抗毒剂撑着,这个连应对的法子都找不着。
普鲁修卡:它能悄无声息溜进基金会站点,连监控都没捕捉到,这隐蔽的本事,比深渊里擅长藏躲的生物还厉害。
莉可:那个漂泊的人被迫远离亲人,还得不停制造毁灭,被孤独和愧疚缠着,这处境和那些被深渊诅咒的探索者太像了,连活着都是折磨。
雷格:等那人找到它,它就会依附上去,毁了对方最后一点慰藉,这结局比变成生骸还惨,连最后的念想都留不住。
娜娜奇:基金会把它封在收容单元里,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可要是那人真的找来,整个站点恐怕都会跟着遭殃,就像闯进了深渊的未探索层。
普鲁修卡:它连一点物质需求都没有,完全照着指令做事,像被深渊意志操控的傀儡,一点自主的想法都没有,这样的存在才最让人忌惮。
莉可:基金会至今没法证实它有没有智能,连它存在的本质都摸不透,这和面对深渊里的未知遗物时的无力感一模一样。
雷格:它说自己是折磨的杰作,创造者要的不是对方的死亡,是精神的彻底崩溃,这比深渊的物理危险更让人恐惧。
娜娜奇:它对微生物的伤害只针对生殖系统,推测和人类的共生关系有关,这份精准的设计,根本不是自然形成的异常。
普鲁修卡:从它踏入基金会的那一刻,这场针对那个漂泊者的折磨就已经开始了,没人能阻止这场早已被设定好的宿命。
《91天》世界:
阿维里奥:SCP-032主动找到基金会要求收容,监控没留下任何踪迹,这根本就是一场提前设计好的布局。
尼禄:外表是硅胶做的女性模样,内里全是液态精炼油,没有骨骼肌肉却能正常活动说话,这构造实在太违背常理了。
弗朗西斯:只对未经人工干预的自然生物造成不可逆伤害,对人类仅间接损害有益微生物,这种针对性未免太刻意了。
科泰奥:它自称没有名字,只是创造者的工具,连被指代都没必要,这模样像极了黑帮里被仇恨驱使、身不由己的我们。
瓦尼:人员接触它的时间被限制在12小时内,这种间接的潜在危害,比直面枪口的威胁更难防范。
阿维里奥:从访谈里能看出来,它曾是某个人的妻子,如今却被改造成这样的仿人造物,这背后的恨意可想而知。
尼禄:创造者特意把它放在基金会,就是算准了那个漂泊的人迟早会找来,这分明是等着对方自投罗网。
弗朗西斯:那个目标人被迫远离亲人,无休止制造毁灭,还被永恒的孤独和愧疚纠缠,这是被定下的沉重惩罚。
科泰奥:它最终要做的不是杀死对方,而是依附上去摧毁那人最后的精神慰藉,这种折磨比死亡更让人绝望。
瓦尼:基金会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不知不觉成了别人完成私人报复的棋子,太被动了。
阿维里奥:把过往的回忆做成伤人的武器,这伤比黑帮的刀枪戳在身上更疼,根本没发愈合。
尼禄:基金会以为把它关在收容单元里就安全了,其实不过是守着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定时炸弹。
弗朗西斯:从它踏进基金会站点的那一刻,这场针对那个漂泊者的精神折磨,就已经正式开始了。
科泰奥:它没有任何自主意识,生来就是为了完成复仇的。
瓦尼:那人终究会找到这里的,就像黑帮之间的仇怨,一旦结下,就从来没有躲得开的说法。
阿维里奥:创造者的恨意根本不止于夺命,而是要彻底摧毁对方的精神世界,这份狠戾太可怕了。
尼禄:禁酒令下的黑帮仇怨,拼到最后好歹还有个尽头,这东西带来的精神折磨,根本看不到头。
弗朗西斯: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为了私人报复设计的精密棋局。
科泰奥:连自身的存在意义都只是为了别人的仇恨,如同失去自我,沦为了工具人。
《希德尼娅的骑士》世界:
谷风长道:SCP-032主动前往基金会要求收容,监控未捕捉到任何踪迹,其出现和移动方式都毫无头绪。
星白闲:它的外壳由硅胶和塑料纤维构成,呈现成年女性形态,内部只有液态精炼油,无骨骼肌肉却能正常活动与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