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毕业后你第一次来看我。我真的太高兴了!不过你可能早就看出来了,毕竟我一贯非常不擅长隐藏自己的感情。回头想,我其实不擅长隐藏任何东西。我知道自己有一些特点非常烦人,以至于到最后大家都受不了我。比如说,我说话声音很大,然后大部分时间我又不知道我在瞎说些什么,这就很……麻烦。但你似乎一直喜欢我。我很感激那段时间你一直陪伴着我。
那一晚我终于决定告诉你,你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把我想说的一切都写在了笔记本里。回想起来,在那个时候告诉你这个超级重磅的消息真不是个好主意,我应该把那些话藏在心里的。那个时候你状态并不是很好,而我……是个蠢货。我之前告诉过你对吧,我不是那种绝顶聪明的人,我真的不懂怎么察言观色。
我那时只知道,我爱你。相比你来看我时我给你冲的那杯薄荷热巧克力,我更爱你。但那时我不知道,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能像朋友一样和你聊天。你说你……对我不是那种感觉?很难说,直到现在我都不确定。你说了“好”,你接受了我,你抱住了我然后……好吧,我真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看起来很开心,我喜欢。我喜欢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在那之后一段时间,一切都挺顺利的。至少我这么觉得,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在一起。有时候你来看我,有时候我去看你。我们说话也不多,或者说这才是问题所在?我真的不确定。
以及——没有。我没有任何怪罪你的意思。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的错,好吗?】
《龙族》世界:
路明非:这信里的执念太沉了,满心喜欢和悔恨全写纸上,最后信没寄出去人也走了,全是遗憾。
楚子航:未被回应的情绪凝作精神烙印,侵染信件复刻心绪,和言灵的精神影响有共通处。
恺撒:凡人执念竟能赋普通信封异常之力,倒是意外,只是这份爱太过卑微,失了体面。
陈墨瞳:她到最后都替对方开脱,把错全揽自己身上,连小事都记着,这份喜欢太小心翼翼。
芬格尔:这哪是异常啊,就是姑娘把一辈子的委屈和真心全塞信封里,全没说出口罢了。
路明非:3152-1-1里连薄荷热巧克力、毕业相见的开心都记着,她是真把那人当全世界了。
楚子航:只侵染封好的信封,对书写者无反噬,是执念的自我约束,她从未想过伤害任何人。
恺撒:被侵染的信都是心意的延伸,不过是想借着无数封信,再讲一遍真心,可惜终究没寄出去。
陈墨瞳:就算信寄出去,大概率也等不到回应,对方若在意,不会让她走到绝望写这封信的地步。
芬格尔:基金会倒好,收信又消记忆,最后这份沉甸甸的心意,就只剩个Safe级编号,连痕迹都没了。
《箱庭》世界:
春日野穹:纸页上的心意重得喘不过气,满心想要留住的人,最后只能独自揽下所有错,连信都没来得及寄出去,太可怜了。
春日野悠:没说出口的执念憋了太久,那些没讲给对方听的情绪,最后全附着在这普通信封上,化作了诡异的异常。
天女目瑛:连圣诞的热巧克力、相见时的开心都记得清清楚楚,字里行间全是小心翼翼的喜欢,是真的把人放在心尖上了。
渚一叶:侵染其他信件的诡异力量,不过是一份无处安放的心意,只针对封好的信封生效,不过是执念的自我克制罢了。
依媛奈绪:到最后都在替对方开脱,连确认对方心意的勇气都没有,这份喜欢太卑微,才一周就离世,满是化不开的遗憾。
春日野穹:3152-1-1里揪着自己的小毛病不断怪自己,不过是想让对方回头罢了,看着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
春日野悠:被侵染的信件都是这份心意的延伸,好似想借着无数封信再诉真心,可惜连最初那封,都没到对方手里。
天女目瑛:基金会收走所有信还消除了相关人的记忆,这份沉甸甸的喜欢,最后竟只剩个冰冷的编号,想想就难受。
渚一叶:凡人的绝望和不舍到了极致,才让普通信封生出异常,那些没说尽的话,全化在了这侵染的力量里。
依媛奈绪:就算这封信真的寄出去又如何,对方若是真的在意,根本不会让她走到满心绝望写下这些话的地步。
春日野穹:不过是想忘掉难过的回忆,留住和对方的温暖时光,这点小小的愿望,最后也只化作了信封上的异常。
《天元突破》世界:
西蒙:这信封里的执念也太倔了,凡人的心意竟能化作这种异常,跟钻不穿的岩壁似的,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
卡米那:不过是封没寄出去的破信,倒把满心的念想焊死在纸上了,连别的信都被染了这股子窝囊又执拗的味,有点意思。
优子:这姑娘把所有的喜欢和委屈都憋在信里,到最后人走了,心意却变成这样缠着不放,看着心里堵得慌。
罗修:区区情绪竟能赋物异常,基金会虽将其归为Safe级,可这份藏在纸间的执念,比不少高危异常更顽固。
西蒙:3152-1里连薄荷热巧克力的小事都记着,她是真把那个人当成自己的整片天了,就像我当初把大哥当成我的方向。
卡米那:基金会倒好,收信消记忆想抹掉这点念想,可这股子刻进骨子里的执念,哪是说藏就能藏得住的。
优子:她到最后都把错揽在自己身上,连怪对方的勇气都没有,这份喜欢太卑微,偏生又倔得让人心疼。
罗修:未寄出的心意化作侵染的力量,不过是想让那份情绪被看见,说到底,不过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
西蒙:被侵染的信都是她心意的延伸,想来是想借着无数封信,再跟那个人说一次心里话,可惜连一次都没来得及。
优子:信没寄出去,人也不在了,最后就剩这点执念被锁在收容柜里,想想就觉得满是遗憾。
【SCP-3152-1-3信件文本:
在那之后,每天我都在试着回想那天早上我到底在想什么。这个念头萦绕在我的脑海,挥之不散。我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你就这么消失了,让我一个人溺毙在没有你的深海中。还记得吗?有好几天你都没出家门。当我最后一次站在你门前时,那次你在家。我试着微笑,但是那感觉就像我抽动的不是嘴角而是五脏六腑。你双眼无神,脸色苍白。你看起来就像是好几天没有睡觉。当时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的灵魂都被刺痛了。我的所作所为竟让你如此受伤吗?
你让出了玄关的走道,仿佛想让我进门。除了你我错身时我听到的那声叹息外,你没有再说一句话。你父母不在家,里面一片狼藉。当你关上你房间的门时,我清楚地记得满鼻腔都是厨房的味道。我坐在你的床上,看着你就站在那儿。然后你坐在我身旁,眼神死死地钉在你的鞋上。你当时为什么不看看我呢?我知道我问过这个问题了,问了好多次了,但我还是想知道啊!
你握住了我的手,但这次的感触远不及第一次的好。当我们手指相接时,我却感到了刺痛。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伤害了你。我问你出什么事了,你也试着回答我。你的声音中的哽咽是不是暗示我当时应该离开?我不确定……我不擅长揣摩别人啊。我知道有什么事伤害到你了,我知道那八成是我。我曾经激怒了那么多人,如果是我的话真的一点都不意外。你又叹了口气,那口气叹得那么深,以至于我都觉得你要昏过去了。
那天你说的话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海中。印记是如此之深,令我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