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直在试图这么干,当然了,基金会和人类整个种族都这样。我也知道你们为啥这样,相信我。缺少理解是很危险的事。无数文明因为自己的无知被整个吞噬。所以你们一直在宇宙中刻画图案,把你们周围咆哮的疯狂给压制住。
而有一部分的我也希望对我自己做同样的事。想要我能把关于自己的一切结成一条单独的线。这不仅让你们轻松点,也无疑会让我少去很多压力,我给你们说真的。如果我绝对肯定知道我是谁情况会大不一样,比如是个沉迷做玩具的法爷,或者探求底线的变态商人,或者有卡通式超能力的女继承人,或者雷霆与混沌之神,或者就是某个普通的工匠做着生意想要给世界带回点魔法。
但只有一部分的我想要这种肯定。还有其他的部分,你知道。有一部分想告诉你们,理解一个东西不该是跑去把你们不明白的部分给收容起来。它想让你们明白,按一个东西自己的方式去理解它,而不只是严格按照你们的套路,这能带你们走向一个美丽、快乐和神奇的世界。
我脑中有个微小却重要的声音,对我用孩童般的惊异与好奇诉说着。当它看到我做的一切和我所是的一切,它微笑,敞亮的大笑,然后问…
但接下来你要做什么呢?】
《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关于过往的信息几乎没有任何可靠来源,所有能找到的线索都零散混乱,真正的起源始终被迷雾笼罩。
史蒂夫·罗杰斯:传承的过程牵扯进太多超乎常理的存在,整件事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就连留存的文字记录也充满荒诞与戏谑。
索尔:可以轻易扭曲现实与基础规则,力量没有上限也没有疲惫的时候,却始终在各种定位之间摇摆,不愿被固定的身份束缚。
娜塔莎·罗曼诺夫:身边始终有信赖的同伴与数只同名的伙伴跟随,行动完全依照本心,不受任何势力、规则或威胁的左右。
布鲁斯·班纳:平日里表现得慵懒又散漫,只对一些轻松简单的小事感兴趣,而这种完全无法预测的状态,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安因素。
彼得·帕克:可以在任何地点、任何环境下无消耗地持续创造物件,这些东西外表天真无害,却会在无声之中扩散异常影响。
托尼·斯塔克:始终拒绝制造任何与电子游戏相关的物品,这一点保持着高度一致,也成为辨别相关造物最清晰的特征。
史蒂夫·罗杰斯:一切常规的控制、拦截、回收与约束手段都失去效果,任何强行介入的行为,都只会让整体局势更加恶化。
娜塔莎·罗曼诺夫:没有固定的行进路线,也没有清晰的目标,所有行动都只凭当下的意志,外界没有任何办法进行预判或干涉。
布鲁斯·班纳:不存在主动的恶意与攻击性,却因为完全不受任何控制,成为一种长期存在、难以消除的潜在风险。
彼得·帕克:记载相关信息的文档刻意用混乱、滑稽和玩笑的语气掩盖核心内容,让人难以看清深处真正的能力与本质。
托尼·斯塔克:一边自称是造物者,是混沌本身,一边又坦言早已迷失自我,这种内在的矛盾,让一切都变得更加难以判断。
史蒂夫·罗杰斯:表面上只是在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却在无形之中影响到许多隐藏在暗处的势力与既定规则。
娜塔莎·罗曼诺夫:不偏向任何一方立场,不主动维护秩序,也不刻意进行破坏,只是以自身独有的方式持续存在。
布鲁斯·班纳:内在力量深不可测,却极少完全展露,平静温和的表象之下,藏着没有人能够彻底看透的真相。
彼得·帕克:所谓的真相半真半假,就连存在本身,也未必能说清自己真正的定位与最终的答案。
《枕刀歌》世界:
何方知:江湖之中能探知的痕迹太过零碎,各种传言真真假假,根本无法拼凑出完整过往,越查越觉得深不可测。
周骆宾:牵扯的人物与势力繁杂难理,看似毫无关联,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缠在一起,整件事毫无常理可循。
红姨:身边始终有人相伴同行,行事全凭一念之间,不受任何规矩束缚,来去无踪,很难锁定真正动向。
郑剑:平日性情淡然慵懒,从不去主动卷入纷争,看上去毫无威胁,可这种无法预料的平静,最让人心生不安。
阿牙:无需借助任何外物,也不用耗费气力,随时随地都能凭空造物,在无声无息间扰乱周遭原本的秩序。
何方知:对机巧玩物一类始终抱有排斥,从不沾染,这一点十分明确,也成了辨识其造物的关键特征。
周骆宾:江湖里常用的制衡、封锁、擒拿手段,在这里全都无效,一旦强行出手,只会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红姨:没有固定的落脚之地,也没有明确的目的,行止全凭心意,没有人能预判下一刻会出现在何处。
郑剑:没有主动伤人的意图,也没有任何图谋野心,可正因为完全不受约束,才成为最让人忌惮的存在。
阿牙:有关的记载大多被刻意模糊,用杂乱戏谑的方式掩盖真相,真正的实力与来历始终藏在暗处。
何方知:拥有撼动常理的能力,却又像是迷失了自我,一边掌控一切,一边又看不清自己的本质。
周骆宾:表面上只是随性行事,暗地里却在悄悄牵动多方脉络,影响着许多不为人知的平衡。
红姨:不介入恩怨,不偏向任何一方,不守规矩,不生祸端,只按照自己的心意自在行走,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神魄》世界:
天宇:现存的线索残缺零散,彼此之间难以对应,真正的起源始终被迷雾笼罩,越是深入探查,越能感受到其中的深不可测。
凌宇轩:前后牵扯的存在过于繁杂,行事没有固定逻辑,也没有清晰脉络,寻常思路根本无法理解其中的规律。
艾莉:行动全凭一念之间,没有固定路线,也没有固定目标,外界任何手段都难以预判和约束。
向蒙:平日里低调温和,从不主动卷入纷争,看似毫无威胁,可这种难以捉摸的状态,反而让人时刻警惕。
天宇:无需借助任何外力,也不需要提前准备,随时随地都能凭空生成物品,扩散范围极广,难以提前防范。
凌宇轩:对特定的精巧器物始终保持排斥,从不主动触碰,这一点始终稳定,也成为最直观的判断依据。
艾莉:常规的限制、拦截与管控方式全部失效,一旦强行介入,只会让原本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难以收拾。
向蒙:没有固定的停留场所,来去自由,行踪飘忽,下一次出现在何处,根本无人能够预料。
天宇:没有明确的恶意,也没有争霸与破坏的意图,却因为完全不受控制,成为最让人不安的隐患。
凌宇轩:相关的信息大多被刻意打乱,关键内容被隐藏在杂乱的记述之中,真实底细很难被探明。
艾莉:拥有远超常理的能力,却又处在自我迷茫之中,连自身的来历与目的,都没有清晰的答案。
向蒙:表面上只是随性而动,却在无声之中影响着周围的环境与局势,悄悄改变着许多事物的走向。
天宇:不偏向任何一方势力,不参与任何恩怨争斗,只按照自身的意志,无拘无束地存在与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