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扶着墙根,气喘吁吁地走回四合院。
汗水顺着他的鬓角往下淌,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着:
“傻柱,你给老子等着瞧。
让我逮住你试试,非揍趴你不行!”
另一头,傻柱也累得够呛,满头大汗地从院里跑出来,衣服都湿透了。
他抹了把脸,不服气地回嘴:“你天天喊小爷‘傻柱’挂嘴边,就不许我喊你‘贾三棒’了吗?”
林逸站在一旁,早从王大广他们那儿听说了两人追打的缘由。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早就说过他太虚了,你们现在信了吧!”
傻柱弯腰捡起刚才慌乱中掉落的脸盆,嘿嘿一笑:
“林逸说的一点没错,前前后后总共三分钟就败下阵来了。”
就在这时,贾张氏风风火火地从屋里冲了出来,直奔傻柱而来,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傻柱一看势头不对,拔腿就跑。
“有种别跑啊!何家祖坟给你骂炸庙!”
贾张氏一边追一边喊。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引得几个邻居探头张望。
……
林逸推门回家时,秦淮茹已经盛好了稀饭,正坐在桌边等他。
见他回来,她抿嘴一笑,眉眼弯弯。
“有个媳妇就是好……”林逸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有人做饭还有人暖被窝。”
秦淮茹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把:“大白天让人听见,你快吃饭去上班,一会迟到就不好了。”
“好,”林逸笑着坐下,“咱们一起吃。”
……
林逸骑着自行车,十几分钟就到了轧钢厂。
而那些走路的工友,最快也得半个小时。
路上,他遇到了贾东旭几人,便故意放慢了速度。
“贾东旭,你不是买了自行车吗?怎么还走路?”
贾东旭看着林逸那辆锃亮的自行车,眼里闪过一丝羡慕,嘴上却硬气:
“我媳妇上班路远,我家自行车给她骑怎么了?
这说明我疼自己媳妇……”
“得嘞,”林逸一蹬脚踏,“你们慢慢腿着吧!”
他加速离开,留下几个人干瞪眼。
“这家伙太自以为是了,居然都不说带咱们一个。”
“人家有手艺没办法,你要是会治病你也可以嚣张……”
……
上午十点,林逸正以为又是一个摸鱼的日子,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工人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林……林医生快跟我走,车间出事了!
三车间有工人手被车床夹住,黄主任让我来喊你去现场!”
林逸一听,立刻放下报纸,拎起药箱就冲了出去。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世界冠军也追不上他的背影。
“我去,林医师跑这么快,哪里出事了吗?”
“别废话,时间就是生命不知道吗?
他是咱们厂唯一的六级医师,他出马肯定有大事!”
等林逸赶到三车间时,已经围了不少人。他拨开人群,高声道:“都让开!”
人群立刻让出一条路。
只见一个工人的右手掌被死死卡在车床卡盘里,鲜血正顺着铁件往下滴。
那工人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却还强撑着意识,颤声哀求:
“林……医师救救我,我不能没有手啊!
我家全靠我一个人养活……”
“同志别说话,我会救你的。”
林逸蹲下身,冷静地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