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星域，气氛凝固得如同万年玄冰。
小囡囡的声音虽然稚嫩，带着孩童特有的天真，但在这一刻，落在叶凡、黑皇等人的耳中，却不亚于九天惊雷，震得他们神魂摇曳。
“比真仙还要可怕……”
叶凡喉咙发干，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小女孩。他知道小囡囡来历神秘，极有可能是那位狠人大帝的道果化身。她的直觉，往往比神算子的推演还要精准无数倍。
“囡囡，你是说……他们现在的状态，仅仅是一缕气息，就能比肩传说中的仙？”叶凡试探着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小囡囡眨巴着大眼睛，盯着光幕中那两团还在先天大阵中沉浮的光芒，认真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
“不是比肩哦，是杀掉。”
小囡囡伸出粉嫩的小手，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虽然可爱，却让人毛骨悚然，“那个头上顶着玉盘子的人，如果打个喷嚏，那些所谓的‘仙’，就会像气泡一样……啵的一声，全都碎掉啦。”
嘶——
一阵整齐的倒吸凉气声在人群中响起。
老疯子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神此刻彻底清醒，充满了骇然。一缕气息杀仙？那是什么境界？仙王？还是……传说中的帝？
“完了……全完了……”
黑皇那硕大的狗头无力地垂在地上，两只前爪捂着眼睛，一副世界观崩塌的模样，“先天圣体道胎？无始大帝？本皇以前觉得，大帝的体质已经是万古无一，是修行的极致起点。可现在……”
它不敢再往下说了。
如果视频里那两个怪物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即便强如无始大帝，在他们面前，恐怕也只是一个先天不足的“早产儿”。人家还在娘胎里就已经超越了真仙，达到了大帝穷极一生都在追寻的境界。这种起跑线上的绝望差距，足以让任何天才道心破碎。
“这哪里是修行？”庞博在一旁喃喃自语，脸色惨白，“这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我们修的是道，人家生来就是道！”
……
而在那更为遥远、更为浩瀚的“上苍之上”。
这里是诸天万界的终点，是轮回的尽头，是连仙域众生都无法想象的至高维度。
数尊周身缭绕着帝光、气息压塌万古时空的绝世道祖，此刻也正神色凝重地注视着金榜。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目光早已看穿了表象，直达本质。
“先天绝巅仙王……”
一位道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而且不是普通的仙王巨头，他们的本源圆满无瑕，体内的大道法则自成循环。只要他们愿意，踏出那大阵的一刻，便可直接尝试冲击准仙帝……也就是吾等的道祖领域！”
“这怎么可能？没有经历过红尘的洗礼，没有经历过岁月的沉淀，如何能承载那般厚重的道果？”另一位道祖眉头紧锁，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所认知的修行铁律。
“不仅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