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城外,荒山野岭。
“可恨!岳不群的实力竟精进至此!必须立刻禀告左盟主,此獠已成心腹大患,务必尽早铲除。”
“钟师兄,岳不群功力暴涨得实在蹊跷……莫非他真练成了辟邪剑法?”
“邓师弟所言极是。”
“除了那邪门的辟邪剑法,天下还有什么武功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脱胎换骨?”
“有理!定是岳不群监守自盗。”
“左盟主原本派沙天江、卜沉二位前辈前来取剑谱,却被他半路截胡。”
“事不宜迟,我们速回嵩山禀报。”
“岳不群既敢对我们下狠手,就该劝左盟主尽早踏平华山!”
钟镇、邓八公、高克新三人相互搀扶着在山路上艰难前行。
这次福州之行一败涂地,想起险些命丧“岳不群”之手,更是恨得咬牙切齿,誓要报仇雪恨。
“三位何必来去匆匆?这福州风光尚未领略,岂不可惜?”
一道身影倏然拦住去路。
但见来人青衫飘洒,轻袍缓带,手中折扇轻摇,好不潇洒。
然而钟镇三人见之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
“岳先生说笑了。”
钟镇强作镇定说道:“我们粗人不懂风雅,就不在此煞风景了,告辞。”
说着便要绕行。
宁缺折扇一横,似笑非笑道:“三位过谦了。能选中这处山明水秀的埋骨之地,怎会是俗人?”
“岳不群!你竟不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之情?”
邓八公怒挥长鞭,三人瞬间戒备。
“三位放心,岳某还不至于对同门下手。”宁缺轻笑收扇。
三人暗松一口气,心下鄙夷岳不群迂腐。
却见他突然取出一块黑布蒙住了脸。
这是何意?
“岳某不会残害同道,但若是神秘蒙面人出手,就怨不得我了。”
“便如药王庙一役,我华山遭十三蒙面人围攻,也未曾指责过嵩山……想来三位也是能理解的。”
杀机骤起,山林间温度骤降。
钟镇三人气得脸色发青。
当着他们的面蒙脸就说是另一个人?简直无耻之极!
“岳不群,你这个伪君子!”
“无耻小人!”
“左盟主绝不会放过你!”
“伪君子?那也是君子!我岳某人从不挑剔。”
怒骂声中,宁缺身影一晃,已至钟镇面前。
五指如钩,疾抓而出。
钟镇号称“九曲剑”,生死关头长剑如灵蛇出洞,刁钻刺向宁缺掌心。
邓八公长鞭如蟒,高克新剑光似电,同时攻向宁缺要害。
三大一流高手合击,便是方证大师亲至也要谨慎应对。
宁缺却只是淡然一笑,足尖轻点,鬼魅般横移丈许,轻松脱出包围。
同时右手虚抓,一股磅礴吸力涌出,钟镇惊呼一声,竟被隔空摄来。
但见他浑身剧颤,气息骤绝,被随手抛在地上——却是被吸星大法吸干内力后震断了心脉。
“吸星妖法!岳不群,你竟敢修炼任我行的邪功,不怕成为武林公敌吗?”邓八公二人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