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听到一句“那我走？”也好，现在她什么都没有。
再次体会到穿越这个冰冷的事实，秦无妄的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难言的孤寂和无趣。
殷素素捕捉到秦无妄身上那瞬间的沉郁，犹如暴风雨前海面的静默。虽然不知缘由，但那股凝重感压得人心头一滞。
“算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我知道你一肚子疑问，问吧。”
秦无妄转身，正对着殷素素。
目光触及殷素素，他微不可察地挑了挑眉。她换上了一袭雅致的绛紫色长裙，发丝如瀑布般柔顺地披泻而下，脸上甚至施了淡淡的妆容。
这份刻意的精致，让秦无妄的心情瞬间轻松不少。
殷素素也察觉到秦无妄肆无忌惮的审视，脸颊竟微微泛起一层薄红。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如此心焦的时刻，竟鬼使神差地梳洗打扮，甚至化好了妆容。
然而心中的困惑很快压倒了这份羞涩，她迫切地开口问道：
“你，和那个‘无天’究竟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本质关系，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一些小合作罢了。”
秦无妄自然不会承认那个“无天”是天命掠夺系统给他安排的分身。一个合作关系足以应付所有疑问。
殷素素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几分。
“那玄冥二老呢？他们又是谁指使的？”
“和‘无天’无关。玄冥二老是蒙元汝阳王府中的鹰犬。现在，你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抓张无忌了吧？”
“汝阳王府！”
殷素素瞬间明白了玄冥二老行动背后的权势动机。虽然这件事和秦无妄本人撇清了关系，但她的脸色依旧铁青——毕竟此刻张无忌身中玄冥寒毒，命悬一线。
“对了，还有屠龙刀！谢大哥，他真的被‘无天’杀了？”
殷素素对此始终抱有疑虑。她和张翠山夫妇回归中原不过数月，要在茫茫大海上，在不识路的情况下精准找到冰火岛的位置，简直比踏足九天还难。
这绝非短短几月内能做到的事。
秦无妄没有隐瞒的意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真相：
“假的。屠龙刀也是一件赝品。你想看看它的仿造工艺如何吗？”
“假的屠龙刀？你竟然带着？”
殷素素有些震惊。她当时亲历了整个事件，作为熟知屠龙刀特性的人，竟然也没看出那把刀有任何破绽。
秦无妄装作从身后的林木中取出武器的样子，实则心念一动，赝品屠龙刀已从天命掠夺系统的储物空间中浮现。
储物空间是系统自带的福利。前几日发现后，他便将“无天”所需的一些道具和装扮常备其中。
拥有这个系统空间后，秦无妄或许可以客串一下盗圣一类的角色。
只要肢体接触，他就能收走任何物品。若是脸皮够厚，甚至能瞬间剥光别人的衣物，将其卷入空间。
一想到此，他嘴角微勾。之前的云中鹤、田伯光之流，和这功能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不过，这种恶趣味的行为太过下作，有失身份，会瞬间拉低他的逼格。
他听说“盗王之王”司空摘星的名号。或许有机会，潜入他身边偷点东西，方才有趣。
秦无妄将这把以假乱真的屠龙刀递给了殷素素。
殷素素借着月光，仔细审视。外观上分毫不差，甚至连重量都模仿得天衣无缝。
她心头一动，屈指弹出了一枚常用的精微蚊须针，轻轻贴在屠龙刀的刀身上。
蚊须针无声地滑落。
果然，这不是真正的屠龙刀。
因为真正的屠龙刀具备强大的磁性，足以吸附天下所有的暗器。
秦无妄见状，眼疾手快地接住了那枚差点落地的蚊须针。
他可不想等下不小心被这玩意儿刺中。
殷素素先是愕然，紧接着瞬间反应过来他接住暗器的目的，强忍住心脏的狂跳，嗔怪地白了秦无妄一眼。
那一眼风情万种，媚态横生，道尽了魔教妖女的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