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背靠背!防御阵型!”一名老鸟教官端着枪,额头上冷汗直冒。他透过夜视仪,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绿油油的荧光世界。
突然,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他的脖子上。
雨?
不对!今晚没雨!是血!
他猛地抬头,夜视仪中,一张涂满迷彩、只露出一双冰冷眼眸的脸,正倒挂在他头顶不足半米的地方!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的、看待死物的漠然!
“晚安。”
陈锋低语,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没等教官扣动扳机,陈锋的双腿已经如同蟒蛇般死死缠住了他的脖子,腰部猛然发力,整个人借势旋转。
“咔嚓!”
颈动脉窦被瞬间压迫,那名教官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眼前一黑,瞬间黑视昏迷。
【滴!蓝军突击手,阵亡!】
黑暗中,陈锋落地,无声无息,如同一片落叶,鬼魅般再次融入了无尽的夜色。
他如同一个真正的丛林幽灵,将这片黑暗的、地形复杂的原始森林,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狩猎场。
他从不进行任何正面对抗,也从不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他利用教官们搜索队形中必然存在的视觉盲区和心理死角,利用风声、虫鸣和他们自己的脚步声作为掩护,对这支不可一世的搜索队,展开了一场教科书般的“反向狩猎”!
教官们甚至连他的影子都捕捉不到,只能在通讯频道里,听到队友的“阵亡”信号声,一个接一个地响起。
“三号阵亡!”
“五号失去联系!”
“七号,七号回话!该死!”
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上每一个人的心脏。他们看不见敌人,打不着敌人,甚至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用何种方式对自己下手。
通讯器里,除了袁朗压抑的指令声,只剩下众人自己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压抑的呼吸声。
这已经不是一场考核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来自幽灵的……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