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的人夹着尾巴滚蛋后,议事大厅内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名为“利益”的紧张味道。
蒋天生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大佬B和另一位堂主“生番”的身上,缓缓开口。
“靓坤死了,铜锣湾不能一日没有扛把子。按照规矩,这个位置,能者居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B哥,你的头马陈浩南,最近很出位。生番,你在屯门也做得不错。所以,我决定,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就由你们两个堂口的人来争。”
“一个星期后,开大会,谁能得到最多叔父兄弟的支持,谁就上位。”
此话一出,大佬B的脸色微微一变,而那个叫生番的堂主,则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浩坐在下面,心中冷笑一声。
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不就是《古惑仔》里,生番在东星的支持下,跟陈浩南争夺铜锣湾的经典剧情吗?
这个生番,头脑简单,为人嚣张,但背后却有东星的笑面虎给他出谋划策,专门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在原剧情里,陈浩南就是吃了这个亏,差点被他冤枉死,最后靠着山鸡从湾湾带人回来救场,才勉强翻盘。
但现在,有我林浩在,怎么可能还让兄弟吃这种亏?
散会后,大佬B主动走过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敬畏,甚至带着一丝讨好:“阿浩,今晚多亏了你。浩南那边……”
林浩摆摆手,直接打断他:“B哥,放心,自家兄弟,我不会让他吃亏。让他们来我办公室。”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透着毋庸置疑的掌控力。大佬B连连点头,亲自去叫人。
半小时后,在林浩的督察办公室里,忧心忡忡的陈浩南和山鸡一脸焦急地坐在沙发上。
“浩哥,这下怎么办?那个生番摆明了不是好东西,背后肯定有东星的人在搞鬼!”山鸡急得抓耳挠腮。
陈浩南虽然没说话,但紧锁的眉头也暴露了他内心的焦虑。
“怕什么。”林浩靠在老板椅上,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松地说道,“生番那种烂仔,只会玩下三滥。我们不跟他玩脏的,我们玩阳谋!”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陈浩南和山鸡,冷笑道:“从今天起,你陈浩南就是铜锣湾的财神爷、保护神!给我拿钱去砸!派米派油,免保护费,谁家有困难就去帮忙!我要让整个铜锣湾的街坊都知道,你陈浩南是讲仁义的真老大!人心,有时候比西瓜刀好用一百倍!这叫……收买人心!”
“可是……这要花很多钱啊……”陈浩南迟疑道,大佬B的堂口本就不算富裕。
“钱,我来出。”林浩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简单。
审判了朱滔和文建仁,他从系统那里得到的现金奖励,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这点小钱,对他来说九牛一毛。
“另外,我再给你上一道保险。”林浩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一个如同机械般冰冷的声音传来,带着标准的英伦腔:“Sir,Falconreadyfororders.”(长官,猎鹰听候指令。)
这是林浩刚刚接手的“苍穹安保”的港岛区负责人,一名前SAS的退役少校,代号“猎鹰”。
林浩用流利的英文说道:“Ihaveatargetforyou.HisnameisSangFan.Iwant24/7surveillance.Iwanttoknowwhatcolorshithetakeseverymorning.Makesurehedoesntnoticeathing.”(我有个目标给你。他叫生番。我要24小时监控。我甚至想知道他每天早上拉的屎是什么颜色。别让他察觉到任何事。)
“Copythat,Sir.”(收到,长官。)
挂断电话,林浩嘴角的冷笑,让陈浩南和山鸡不寒而栗。
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眼前这个亦警亦匪的“浩哥”,其隐藏的实力和手段,是何等的深不可测!
接下来的几天,铜锣湾出现了一道奇景。
陈浩南带着手下的兄弟,一改往日古惑仔的凶神恶煞,变成了热心公益的“慈善大使”。派米派油,慰问孤寡,甚至帮小商贩赶走收保护费的其他小混混,整个铜锣湾的舆论风向,瞬间一边倒地支持陈浩南。
而另一边,生番看着陈浩南的动作,只是不屑地冷笑。
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不堪一击。
他已经和笑面虎商量好了,伪造了一套完美的账本和录音,准备在竞选大会上,给陈浩南致命一击。
他却不知道,他每一次和笑面虎的密会,每一次自以为是的阴险谋划,都被隐藏在暗处的“苍穹安保”人员,用最高清的摄像机和录音设备,记录得一清二楚。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只等着他自己一头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