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案组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家驹正在埋头写着报告,脸上满是懊恼和不甘。黄志成已经放话,这次一定要让他停职反省,谁求情都没用。
其他同事也是唉声叹气,兔死狐悲。
就在这时,李耀祖拿着一份报告,径直走进了重案组大老板——董骠警司的办公室。
“董Sir,关于歌和老街的案子,我有一些新发现。”
董骠是个面容和善,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他赏识有能力的新人,对黄志成那种功利做派一向不喜。
“哦?说说看。”董骠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李耀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结论,而是将那枚引信残骸和一份自己写的痕迹分析报告放在了桌上。
“董Sir,您看。这是我从死者车辆排气管里找到的,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凶器。这起案子并非抢劫杀人,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目的是栽赃嫁祸。”
他条理清晰地分析了轮胎痕迹、子弹角度的疑点,最后将矛头指向了定时炸弹的可能性。
“根据我的推测,幕后黑手雇佣了两个小贼制造抢劫假象,在警方被引开注意力时,引爆炸弹杀人。这样一来,就算我们抓到那两个‘劫匪’,他们也只是抢劫犯,真正的杀人凶手早已逍遥法外。”
董骠越听眼睛越亮,他拿起那份报告,看着上面堪比教科书般严谨的逻辑推演,忍不住拍案叫绝。
“好!分析得太好了!”董骠看向李耀祖的眼神充满了欣赏,“那你认为,幕后黑手会是谁?”
“东星社的‘乌鸦’。”李耀祖斩钉截铁地说道,“我查过死者近期的业务往来,他冻结了一笔来自东星的黑钱,负责人就是乌鸦。以乌鸦嚣张跋扈的性格,绝对会报复。而且我推测,他现在一定躲在他在钵兰街的那个私人会所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这些信息,自然都是系统模拟出来的。但在董骠听来,这就是神乎其技的推理能力。
“好小子,有你的!”董骠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家驹这个扑街,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命了!”
他拿起电话,直接下令:“通知飞虎队,封锁钵兰街所有出口!A组、C组跟我去乌鸦的会所,让陈家驹的B组在后门堵截,将功补过!”
命令下达时,黄志成正好路过,听到内容后,脸上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
“董Sir,就凭一个新丁的几句猜测就搞这么大阵仗?要是扑了个空,我们西九龙警署可就成全港的笑话了。”他阴阳怪气地说道。
董骠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黄Sir要是没事做,就去帮家驹把追车造成的损失报告写了吧。”
黄志成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
半小时后,钵兰街。
乌鸦正搂着两个美女,在自己的私人会所里喝着昂贵的洋酒,看着电视上关于“警员追匪不力,引发重大车祸”的新闻,笑得前仰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