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前世，可是被无数影迷封神的存在！一个真正意义上，用灵魂在演绎的魔鬼！
用他来演一个话剧里的反派？
这已经不是降维打击了，这简直就是用歼星舰去轰炸一个原始部落！
“系统，融合‘小丑’碎片！”
林毅在心中下达了指令。
【融合开始……警告！角色精神污染度极高，请宿主保持本心！】
系统提示音响起的瞬间，那张紫色卡片化作一道流光，猛地冲入林毅的眉心！
轰！
一股混乱、癫狂、邪恶、却又带着致命优雅的恐怖气息，从林毅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他感觉自己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都在重组！
他的嘴角在不受控制地上扬，他的眼神在变得疯狂而戏谑，他的灵魂仿佛被另一个更强大，更纯粹的恶所占据！
“哎呀！”
正在为他画眼线的化妆师学姐，手猛地一抖，黑色的眼线笔直接从他的眼角划到了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丑陋的黑色印记。
“你……你怎么回事啊你！”
学姐刚想发火，却对上了林毅缓缓睁开的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不再是之前的平静和清澈，而是充满了混乱的漩涡，深不见底的疯狂，以及……一种看待虫子般的玩味与戏谑！
学姐的心脏猛地一缩，后面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林毅缓缓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他没有愤怒，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
然后，他伸出手指，蘸着那道划错的黑色眼线痕，粗暴地在自己的嘴角向上抹去，如同画出一个狰狞的小丑笑脸。
做完这一切，他才对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用纯正而沙哑的英文低语：
“Whysoserious?”
那沙哑的语调，仿佛生锈的刀片在摩擦，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
“啊——！”
化妆师学姐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化妆品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退去，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她惊恐地指着林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看到的，根本不是一个准备上台的学生。
而是一个……一个刚刚从阿卡姆疯人院里爬出来的，真正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