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毅从总统套房的大床上醒来,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杨蜜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以及一丝疯狂过后的气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酒店的便签。
上面是杨蜜留下的龙飞凤舞的字迹:“我的男人,不许别的女人碰!昨晚只是开胃菜,等我回来检查!”
林毅看着纸条,失笑地摇了摇头,这只小狐狸……
刚把纸条扔进垃圾桶,助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催他去片场。
京郊影视城的气温骤降,寒风卷着枯叶,刮在人脸上像刀子一样。剧组里,所有人都裹上了厚厚的羽绒服,缩着脖子,哈着白气,只有林毅是个例外。
今天拍摄的是一场高难度的威亚戏,为了动作的舒展和画面的美感,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戏服,亲自吊着威亚在半空中,一遍遍地为演员们演示着动作要领。
寒风刺骨,每一次从空中落下,林毅的脸颊都被冻得有些发白,但他神色如常,依旧耐心地讲解着每一个发力点和镜头衔接的细节。
“林导真是太敬业了。”
“是啊,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还亲自上阵。”
“跟那些只会动嘴的指导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周围工作人员的窃窃私语,带着由衷的敬佩。
不远处,刘师师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林毅。看着他只穿着单薄戏服,在寒风里冻得嘴唇发白,她那张清冷的俏脸闪过一丝心疼,攥紧了拳头,转身对助理低语了几句。
十几分钟后,林毅终于从威亚上下来,趁着拍摄间隙,坐在监视器后揉着被勒得生疼的肩膀。
他刚坐下,一杯热气腾腾的东西就递到了眼前,旁边还有个拆开的暖宝宝。
他一抬头,正是刘师师。
“林导,喝点姜茶,这个……贴腰上。”
她的声音很轻,递完东西,白皙的耳根瞬间红透,不敢看他,转身就快步走开,背影瞧着有几分落荒而逃的可爱。
林毅握着温热的姜茶,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度,再回想昨晚杨蜜那恨不得吃了自己的霸道模样,心里顿时乐了。
这小妞,还挺会疼人。
有点意思。
而这一幕,再次被不远处角落里的两个人,尽收眼底。
“哇,师师姐好体贴啊。”糖嫣眨着一双大眼睛,满是羡慕,“这招叫什么?叫于无声处听惊雷?感觉比蜜姐那种直接杀到房间里的,段位高多了。”
杨蜜拿着小镜子补妆的手,微微一顿。
她透过镜子,看着那个正低头喝着姜茶、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林毅,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假装在看剧本、实则眼角余光一直往这边瞟的刘师师,镜子里那双漂亮的狐狸眼,一点一点地眯了起来。
银牙,暗暗咬紧。
好你个刘师师,平时看着人淡如菊,与世无争,没想到也是个会耍手段的!
竟然敢跟老娘玩“温柔攻势”?
看来,是时候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正宫的威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