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节扭曲变形的豪华车厢内,此刻已是一片人间地狱。
剧烈的撞击,把这些养尊处优的鬼子军官掼得满车厢乱飞,撞得头破血流,哪还有半点帝国精英的样子!精美的红茶、点心、文件和地图,混杂着鲜血和玻璃碎片,洒满了整个车厢。
“八嘎!怎么回事!”
“敌袭!是敌袭!”
“保护将军阁下!”
呻吟声、怒吼声、惊恐的尖叫声混成一团。
服部直臣算是反应快的,在撞击的瞬间,他被身边的卫兵死死地扑倒在地,虽然被撞得七荤八素,但并没有受到致命伤。
他狼狈地推开卫兵的尸体——那名忠心耿耿的卫兵,后脑勺撞在了桌角上,已经断了气。
服部直臣挣扎着爬起来,看着车厢内东倒西歪、死伤惨重的部下,以及窗外传来的、如同炒豆子般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一张老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立刻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精心策划的、致命的陷阱!
“冷静!都给我冷静下来!”服部直臣拔出自己的将官指挥刀,声色俱厉地大吼道,“我们是帝国的军官!拿起你们的武器,组织反击!冲出去!从南侧突围!”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老牌将官,他瞬间就判断出,困守在铁罐头里就是等死,唯一的生路就是冲出去,利用地形和人数优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吼声,让那些陷入恐慌的佐官、尉官们,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他们纷纷挣扎着寻找自己的配枪,准备跟随着将军进行最后的困兽之斗。
一个留着仁丹胡的大佐,第一个从破碎的窗户探出半个身子,挥舞着南部手枪,试图观察外面的情况,并指挥其他人突围。
“射击!”
然而,他刚刚探出头,还没来得及看清任何东西,一声清脆的枪响,就从对面的山崖上传来。
“噗!”
一发七点九二毫米的钢芯弹,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眉心,从后脑勺爆出一个巨大的血洞!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这名大佐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山崖上,一名特战队狙击手,冷静地拉动枪栓,将滚烫的弹壳弹出,然后重新锁定下一个目标。
“目标清除!下一个,三点钟方向,那个戴眼镜的胖子,中佐!”
观察手通过望远镜,清晰地报出目标。
“收到!”
又一声枪响,那名刚刚举起望远镜,企图观察山顶火力的中佐,脑袋如同西瓜一样爆开。
“点名”开始了!
山崖上,清脆的枪声就是死神的点名册,一枪一个,精准无比!特战队的狙击手们,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死神,冷静地执行着林峰下达的命令——优先射杀所有佩戴佐官以上军衔,并且企图组织反抗的日军军官!
“噗!”
“噗!”
“噗!”
每一个敢于露头、敢于指挥的日军军官,都会在下一秒,被一发精准的子弹,当场“爆头”。
这种恐怖的、无法理解的精准狙杀,彻底摧毁了车厢内残存日军的抵抗意志。
他们惊恐地发现,敌人仿佛长了眼睛,专门盯着他们的脑袋和军衔打!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恐惧,像会传染的瘟疫,在幸存的军官中疯狂蔓延。他们再也不敢露头,一个个抱着脑袋,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车厢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车厢里,幸存的军官们彻底吓破了胆!
“冲锋组,上!”
眼看敌人的抵抗意志已经瓦解,林峰果断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杀!”
他亲自端着一支冲锋枪,第一个从山坡上跃起,沿着一条早就选好的、相对平缓的斜坡,向着那节将官车厢猛冲过去!
身后,二十名突击队员,呈战斗队形,交替掩护,如同一群下山的猛虎,紧随其后!他们的冲锋枪,不断地向着车厢的门窗进行压制性射击,不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