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心魔者,乃众生内心之无明烦恼,贪嗔痴念所化。无形无质,却能惑乱心神,蒙蔽灵智。此地……嗯,古墓阴寒,积郁千年,最易滋生阴性能量,与人体内潜伏的欲念相结合,便可能形成强大的魔障。小僧修为浅薄,佛心不稳,故而……故而首当其冲,被魔障所趁,将女施主误认作了魔念化身,这才……铸成大错!”
他一边说着,一边暗中观察小龙女的反应。见她听得似懂非懂,但眼神中的怀疑确实在减少,心中大定。
“而且……”他“适时”地补充道,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床头的经书,“小僧醒来后,发现自身对于《般若心经》似乎有了些……不一样的感悟,胡乱写了下来,本想留待日后参详,却不慎遗落在此……污了女施主的眼,更是罪过!”
他将那“情趣注解版”心经的出现,也归咎于被“心魔”影响后的“灵光乍现”或者说“胡言乱语”,进一步佐证自己当时神智不正常。
小龙女看向那卷经书,脸颊又是一热。这经书的内容虽然羞人,但仔细看去,其中一些关于“阴阳”、“空色”的论述,又似乎隐隐与她修炼的《玉女心经》中某些艰涩之处暗合?这让她更加困惑了。
难道……这淫僧……不,这小和尚,当时真的处于一种特殊的“悟道”或者“入魔”状态?
现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小龙女心乱如麻,杀意消退后,剩下的主要是羞愤、茫然和一种……对自身命运陡然改变的无所适从。而刘正经,则完美扮演着一个悔恨交加、无地自容的犯错僧人。
过了好一会儿,小龙女才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恢复平静,尽管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你走吧。”
她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个人。杀了他?他似乎并非蓄意,而且已然悔悟。不杀他?自己清白已失,难道就这么算了?
刘正经闻言,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感激涕零”:“女施主……你……你愿意饶恕小僧?”
“滚!”小龙女别过脸去,不想再看他。她怕自己再多看一会儿,会忍不住改变主意。
“阿弥陀佛……多谢女施主宽宏大量!”刘正经“深深”一躬到地,声音“哽咽”,“此恩此德,小僧没齿难忘!今日之孽,小僧定当时刻铭记于心,于佛前忏悔,永世不忘!他日若女施主有何差遣,小僧万死不辞!”
他又表演了一番“感恩戴德”和“立志忏悔”的戏码,这才“一步三回头”,带着满脸的“沉痛”与“不舍”,慢慢地退出了石室。
走出石室,放下门帘的刹那,他脸上那悲恸欲绝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计划得逞的坏笑。
“搞定!初步安抚成功!看来龙姑娘虽然清冷,但心地还是太善良单纯了,这么好忽悠!嗯,留下了深刻的‘心魔’印象和那卷伏笔经书,以后再来‘帮助’她勘破‘心魔’,就顺理成章了!”
他心情愉悦,感觉通往彻底“度化”小龙女的康庄大道,已经铺就了一半。
然而,就在他准备再次通过隐秘裂缝离开时,一个苍老而愤怒的声音,如同夜枭般在他身后响起:
“小秃驴!站住!你对龙姑娘做了什么?!”
刘正经脚步一顿,缓缓转身。
只见甬道尽头,一个手持拐杖、满脸皱纹、眼神锐利的老婆子,正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正是负责照顾小龙女的孙婆婆!
刘正经内心OS:“哦豁!买一送一的来了!看来,还得再加演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