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宇宙观众的心防,彻底被击溃了!
那哪里是什么解药啊!
那是那个男人……
把他自己剁碎了、熬烂了、把命都融进去了……
才换来的这最后一点希望啊!
……
【星核猎手基地】
“啊啊啊啊——!!!”
流萤(萨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她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把坚硬的合金地板砸出了一个个深坑。
“是我杀了你……”
“是我亲手杀了你啊!!”
“你为了救我变成了怪物……我却把你当成敌人给杀了!!”
“为什么不躲开?!”
“为什么要让我背负这种罪孽活下去?!”
“把我也带走啊!亚瑟!!!”
那种绝望。
那种亲手杀死挚爱的悔恨。
让流萤的精神波动直接突破了阈值!
甚至连她体内的星核力量,都开始出现了不稳定的震荡!
卡芙卡不得不冲上去,一把抱住失控的流萤,动用了最高级别的言灵术:
“睡吧……流萤……这不是你的错。”
“那是模拟……那只是模拟……”
可是。
哪怕是在昏睡中。
流萤的眼角,依然流淌着止不住的血泪。
……
【原神世界·璃月·往生堂】
茶杯,在空中停滞了许久。
钟离(岩王帝君)看着光幕中那个化为尘埃的身影。
那双看透了千古兴亡的金眸之中,此刻也不禁泛起了一丝波澜。
他缓缓地放下了茶杯。
发出了那一震惊世骇俗的感叹:
“以身饲魔,独断万古。”
“为一人之生,甘愿堕入无间地狱,受万虫噬心之苦。”
“甚至在最后一刻,还要借爱人之手,了结这罪恶的一生,只为给她留下一条生路……”
钟离站起身,对着天幕,微微躬身一礼。
那是身为武神,对另一位“守护者”的最高敬意。
“此人……”
“虽身披魔甲,心却在大光明中。”
“此乃——”
“【大慈悲】。”
……
一旁的胡桃早已哭得稀里哗啦,连生意都不想做了:
“呜呜呜……钟离客卿,这单生意我们不做了!”
“这种人……这种人怎么能死啊!”
“要是他能来往生堂,本堂主一定给他办一场全提瓦特最风光的葬礼!免费!”
……
【原神世界·枫丹·歌剧院】
芙宁娜(水神)此刻正坐在那维莱特的座位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手里抓着一大把纸巾,脚下的垃圾桶已经满了。
“呜呜呜……太过分了!编剧你没有心!”
“虽然我是水神……但我现在的眼泪比枫丹的海水还要多啊!”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明明那么好……”
“那维莱特!快宣判!宣判命运有罪!宣判这个世界有罪啊!”
那维莱特站在一旁,看着哭成泪人的芙宁娜,轻轻叹了口气。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枫丹,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
那是……
水龙在哭泣。
“若这是所谓的正义……”
那维莱特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那这种正义,不要也罢。”
……
【星穹列车】
三月七已经哭得快要晕过去了,趴在星的怀里抽搐。
“太惨了……太惨了……”
“这哪里是意难平……这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姬子也是眼眶通红,她看着窗外的星空,声音有些沙哑:
“他把自己当成了燃料,照亮了流萤活下去的路。”
“可是……”
“火熄灭了,那个活下来的人……要在黑暗里怎么走下去啊?”
瓦尔特·杨摘下眼镜,用力地擦了擦:
“这大概就是他选择死在流萤手里的原因吧。”
“因为只有亲手斩杀‘虫皇’,流萤才能获得军功,才能被帝国接纳,才能活得更有尊严。”
“他连死后的事情……都替她算好了。”
……
【光幕画面】
模拟结束。
画面并没有因为这悲壮的一幕而停止。
反而开始疯狂地加速!
【第10002次模拟……亚瑟被女皇处决。】
【第23456次模拟……亚瑟能量耗尽,死在流萤怀里。】
【第156789次模拟……亚瑟试图带流萤私奔,被星际猎人截杀。】
……
快进!
疯狂的快进!
每一次闪烁,就是一次死亡。
每一次定格,就是一次绝望。
那个男人,在那个狭小的、冰冷的地下室里。
在那个名为“模拟”的无间地狱里。
被凌迟了整整——三十三万次!
每一次,他都看着流萤死在自己面前。
或者自己死在流萤面前。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疯狂,逐渐变成了……
死一般的麻木。
但他看向流萤数据模型的眼神,却始终没有变过。
那是他在地狱里……唯一的信仰。
……
字幕上的数字,最终停在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值上。
【当前模拟次数:334,455】
【宿主精神污染指数:MAX(已超越碳基生物极限)】
【警告!宿主灵魂即将溃散!】
……
现实中的亚瑟,身体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纹。
那是灵魂无法承载记忆重量的征兆。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
他颤抖着,按下了下一次模拟的按钮。
“还不够……”
“还差一点……”
“我已经……看到那一线生机了。”
“在帝国的绝密档案库里……”
“有一台……被封存的原型机。”
“代号……”
“【S.A.M】。”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