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式乾殿门再次开启。小李子揣着鼓鼓的银袋迈出门槛，守在左侧的太监盯着那钱袋，眼中难掩羡慕。
殿内，曹髦目送着小李子的背影，心中盘算着那“政治：5/10”究竟体现在何处。评判政治才能，无非看六点：局势洞察、情绪掌控、关系经营、战略远见、执行务实、忠诚弹性。
在这权臣当道的时局里，局势洞察反而不重要——任谁也难撼司马氏的根基。
他更看重的，是关系经营与情绪掌控的能力。
“小石子。”他朝殿外唤道。
这名由郭太后所赐的太监碎步而入，恭敬跪拜：“陛下有何吩咐？”
【姓名：小石子】
【派系：司马氏（忠诚度：90）】
【政治：3/10】
【军事：4/10】
【文学：2/10】
【心声：竟把银子都赏给小李子……】
果然。
曹髦眼底寒芒一闪，杀意骤起又压下——现在，还不到时候。
“朕今日有些诗兴，你来研墨。”
“奴才遵命。”
曹髦来至书案前，小石子在一旁为他研墨。
“你研墨的技艺倒是不错。”
曹髦随口赞道。
“能为陛下效力，是奴才的福分。”
【心声：唉，真是麻烦，奴才更想要为大将军做事...】
曹髦手腕猛地一顿，一滴浓墨坠下，恰落在纸笺“锋”字的末笔——墨迹迅速晕开，仿佛预示着某种即将显露的锋芒。
曹髦凝视着纸上晕开的墨迹，语气平淡如水：
“藏锋，被毁了。”
“扔了吧。”
但是在小石子耳中，却是另外另一番韵味。
小石子娴熟地取下了文书，折叠，双手捧着。
“小石子，你下去吧。”
“朕已无兴致了。”
“奴才告退。”
待小石子的身影消失在殿外，偌大的式乾殿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唯有秋风穿过殿廊的呜咽，与曹髦自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夜晚。
寒冷的秋风裹挟着无尽的凄凉。
秋叶随风而飘。
皇宫，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