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正想换，可这话实在说不出口。
扭捏了半天，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衣柜里有睡衣……还有……内衣在第一个抽屉里……能帮我拿一下不？”
说到“内衣”俩字，她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行。”秦峰往衣柜走，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一打开柜门，李萌身上那股更浓、更私密的香味就飘过来了。
拉开指定的抽屉，秦峰脑子“嗡”的一下，呼吸都停了半拍。
里面的内衣摆得整整齐齐，可压根不是他想的那种保守款！
黑色蕾丝的、暗红诱惑的、浅紫软乎乎的……
最让他懵的是，角落居然放着几条细得不能再细的丁*裤！
那点布料，跟没穿差不多，跟平时端庄严肃的“李铁棍”完全是两个人！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秦峰感觉嗓子发干，手指都有点抖。
赶紧抓了套看着最“规矩”的浅灰色蕾丝内衣和棉质睡衣，跟做贼似的关上抽屉。
可那画面刻在脑子里，怎么都挥不去。
转身的时候，他都不敢看李萌的眼睛。
李萌接衣服的时候，俩人指尖一碰，跟过电似的赶紧缩回手。
屋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全是尴尬又暧昧的味儿。
秦峰帮她打好温水，把毛巾和衣服放卫生间台面上，体贴地关上门。
可那老木门关不严，留了道小缝。
卫生间里的动静清清楚楚传出来。
解扣子的“窸窸窣窣”声、衣服掉地上的轻响、毛巾泡水里的“哗啦”声，还有擦身子时“沙沙”的摩擦声……
这些声音在安静的屋里被放大，秦峰靠在门框上，闭着眼仰头，喉结使劲滚了滚。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画面。
水汽里，他刚抱过的那具成熟身体，滑溜溜的皮肤，好看的曲线，水珠顺着后背往下淌……
过了好久，里面传来李萌带着哭腔的窘迫声：“秦峰……我……我穿不上……后面的扣子够不着……你能不能……闭着眼进来帮我一下？”
秦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涌，哑着嗓子应：“行，我闭眼了。”
他摸索着推开门，紧闭着眼走进满是沐浴露香味的湿热空间。
就算闭着眼，也能感觉到跟前那具热乎身子的温度和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