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看着屏幕里那个瘦骨嶙峋，咳得满脸通红的身影，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跟他想象中的“圣人”，差得也太远了。
这哪是什么神仙？这分明就是两个快要饿死的倒霉蛋！
恶魔星云。
莫甘娜脸上的兴奋和狂热，也渐渐冷却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理解的茫然。
“不是……女王我有点看不懂了。”她皱着眉头，指着屏幕，“搞了半天，又是发宏愿，又是定义法则，结果……就这？”
“他们……他们好像真的很弱。”阿托艰难地组织着语言，“女王，以我们的标准来看，他们的身体，连最基础的一代超级战士都算不上。”
“废话！这还用你说！”莫甘娜烦躁地摆了摆手，“这他妈连强壮点的野兽都算不上！可问题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弱的两个家伙，能引动天道共鸣，降下那么多的功德？这个世界的法则，是抽风了吗？”
她无法理解。
在她的认知里，力量就是一切。强大的意志，必须有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
可眼前这两个人，拥有着足以颠覆宇宙的意志，却匹配着连自保都成问题的孱弱肉身。
这种矛盾，让她感觉自己的恶魔基因引擎，都快要计算宕机了。
光幕之上，特写镜头还在继续。
接引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他直起身，望向那片刚刚被自己锄头砸出白印的土地，眼神里充满了无奈。
他再次举起了“混沌锄”。
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干瘦的手臂上青筋暴起，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吼。
“嗨！”
锄头带着风声，重重落下！
“铛！！！”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四溅。
龟裂的焦土上，那个白印，只是稍微扩大了一点点，多了一丝浅浅的裂痕。
一捧完整的土，都没有被翻起来。
画面的另一边，准提挥舞着“开元耙”，疯狂地在地上刨着。
“吭哧……吭哧……吭哧……”
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滚烫的地面上，瞬间蒸发。
然而，那看起来锋利无比的钉耙，也只是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划痕，带起的，是呛人的尘土，而不是肥沃的土壤。
这一幕，充满了荒诞的无力感。
天使星云。
鹤熙眼中的数据流，已经彻底混乱。
“分析失败……模型崩溃……”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困惑，“他们的行为与他们的‘果位’，存在着无法解释的逻辑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