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APP：「规则漏洞利用成功。倒计时：00:05:00。」
“五分钟。”我踢开脚边的工具箱，翻出捆电线，“胖子，把那个摄像头拆了。”
王胖子踩着桌子去够天花板上的监控探头，嘴里嘟囔：“老陆，你这是要干啥？整得跟拆弹似的。”
我没搭理他，把电线一头缠在应急闸上，另一头系在门把手上。阿豪看着我的动作，突然反应过来，脸“唰”地白了：“你们要拿我当诱饵？！想都别想！”
王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算你聪明。”
我把阿豪推到门口，压低声音：“数到三，你就往外跑，千万别回头，不管谁叫你都别答应。跑到楼梯间就安全了，明白不？”
阿豪疯狂摇头，眼泪鼻涕甩得满脸都是：“不不不！外面那东西等着呢！出去就是死！”
“一。”
门缝里的白烟又开始聚集，比刚才更浓了。
“二。”
阿豪浑身发抖，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节都白了。
“三！”
我猛地拉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阿豪尖叫着冲进走廊，那白烟“呼”地一下就扑了上去。
就在白烟快要碰到他的瞬间，我拽动电线，应急灯“啪”地灭了。
黑暗笼罩走廊的刹那，阿豪的身影“嗖”地钻进了楼梯间。白烟在原地转了两圈，像是找不着北，突然调转方向，朝我们飘了过来。
王胖子手忙脚乱去扯电线，嘴里喊：“老陆！它识破了！快想想办法！”
我掏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清了清嗓子，突然唱起来：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儿歌声在走廊里回荡，跟这阴森的环境格格不入。那白烟猛地停住，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王胖子看傻了，张着嘴：“这、这算应答吗？规则四不是说禁止应答吗？”
我继续唱：“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白烟开始扭曲，跟被无形的手揉来揉去的橡皮泥似的，最后“啵”地一声散了，连点渣都没剩。
手机APP弹出消息：「规则漏洞：利用成功。当前进度：5/5。奖励：200积分。」
王胖子一屁股坐地上，抹着额头的冷汗，冲我竖大拇指：“老陆……你他妈真是个天才……这招都想得出来！”
我看了眼手机地图，楼梯间的标记变成了绿色。
“走吧。”我拉开门，“下一站，停尸房。”
走廊尽头，最后一间房门“吱呀”一声滑开，里面黑得像是能把光线都吸进去，瞅着就深不见底。
手机APP更新了任务：「最终目标：找出医院真相。剩余时间：01:23:45。」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搓着手：“停尸房？那地方……不会全是死人吧？”
我没说话，抬脚往那扇黑门走去。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