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中,姬子等人已经来到一处僻静地。」
「“…通讯断了。“姬子摇摇头道。」
「想到刚刚的怪物,丹恒向来波澜不惊的脸色此刻也多了一丝忧虑,他提醒道:“要回去吗?那可是末日兽,军团的对星体兵器。“」
「姬子倒是十分放心:“这空间站是黑塔建的,绝灭大君不出手,这里不会有什么大碍。“」
「“可、可咱们也不能就这么跑了吧?“三月七总觉得一走了之有点儿不厚道。」
「丹恒镇重道:“军团拥有毁灭星神纳努克的赐福。它们有备而来,这里的人是守不住的。“」
「姬子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星,平静道:“所以我们才必须离开——而且要带上星一起。“」
「“她——是破局之人,当然,我也可能弄错。“」
「“???“」
「星一脸懵逼地看着众人。」
「弄啥咧?怎么一下子我成破局者了?」
——
“呼——“
“这种情况下,还真是佩服今汐少主,竟然能这么快适应这种压迫感。“
“只能说,不愧是我们今州的领袖吗?“
在维萨斯特的一座古老城堡内,秧秧浑身瘫软地坐在椅子上,那副疲态仿佛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趴在桌子上连整理文件的力气也没有了。
倒是面前的这位银发少女仿佛没事人一样,一边仰头看着光幕,一边露出凝重的表情。
“必须尽快制定应对方案。“今汐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种级别的威胁,需要整个维萨斯特的力量来应对。“
“今汐少主,这……怎么看也不是普通魔族能比拟的怪物吧?“秧秧擦拭着额头的冷汗,悻悻地道。
自从这个奇怪的光幕出现后,今汐少主就已经一个小时没在位置上挪动过了,甚至就连这压迫感极强的末日兽降临,她也只是端着茶杯的手迟滞了两秒钟。
说什么“要制定出完美的应对策略“……
秧秧第一次感受到今汐少主这份责任感的重量。
这块光幕最开始被各大魔法协会联手调查过,最开始以为是某种未知魔法现象,可查了一下发现,现如今的魔法体系根本无法解释这种现象。
光幕似乎连接着另外的世界,又与维萨斯特毫不关联,各王国怎么决断的不清楚,但至少没有派遣军队展开任何行动。
可眼下又说不好了,这末日兽的压迫感恐怕已经影响到了整个维萨斯特的魔法脉络。
每个人都体会到了,心跳声宛如擂鼓,仿佛要挣扎着从胸腔中蹦出来——如果好奇直视末日兽的眼睛,那恐怖和看着深邃魔法漩涡时那种快被吸进去的感觉很类似。
“鸡皮疙瘩冒出来的感觉简直比面对上级魔族还要真实。“另一位魔法师心有余悸地趴在桌子上,“要是在野外遇到的不是普通魔物而是这种体积的怪物,嘶……完蛋,我现在觉得那些魔物们反而和蔼可亲了。“
“说起来,今汐少主,今天这事儿我可以申请调休吗?“
秧秧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如果在处理魔物问题上,你能像光幕里的星小姐揍虚卒一样充满干劲和激情,而不是躲在后方摸鱼……说不定我会考虑的。“
“副官,真的吗?!“
“嗯。“秧秧慢悠悠地抬出一根手指头:“当然,还有一个前提,你的体内也像星小姐一样被塞进去一枚星核。“
那位魔法师刚刚亮起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
「“好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姬子目光环视四方,抬手指向身后的通道:“这里是检修科员工作的支援舱段,能通往最近的月台。我们去那儿,和瓦尔特会合。“」
「“杨叔?杨叔也来了?他不是留在了车上吗?“三月七诧异地睁大了眼睛。」
「“星穹列车的行车记录仪上即时记录我们的行迹。空间站动静这么大,瓦尔特先生不可能注意不到。”丹恒耐心地解释道。」
「“现在的话,只是末日兽的话姑且还能应付,但如果‘毁灭’的令使也来了……”姬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的表情颇为凝重。」
「又是一个陌生的名词。星朝着姬子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但眼下并非解释的时机,等到几人来到月台,小三月赫然发现脚下竟被一片巨大的阴影所笼罩包裹,眼见这一幕,她心里一咯噔,猛地抬起头,只见空间站外正有一条巨龙在空中盘旋飞翔,虎视眈眈地俯瞰着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