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顿时在警局内引起一阵骚动。
“返老还童？！这真的是科技能够达到的领域吗？如果，如果……“凯特琳少见地激动起来，但很快又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不，这太超乎常理了。“
蔚抱着双臂，若有所思：“皮城的科技连让人健康长寿都难，更别说返老还童了。“
“但科学的魅力不就在于突破不可能吗？“凯特琳轻声说道，目光依然紧盯着光幕。
在另一边的祖安地下实验室里，辛吉德正专注地调配着试剂。光幕中黑塔的话语让他手中的试管微微一顿。
“返老还童……“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狂热，“若是能将这种技术应用于微光药剂的研究……“
实验室的门被推开，希尔科缓步走进，身后跟着几个扛着精密机械零件的壮汉。
“你要的东西。“希尔科示意手下将零件堆放一旁，目光扫过光幕，“看来你对这位人偶小姐很感兴趣？“
辛吉德没有抬头，继续着手头的实验：“她的技术或许能帮我们突破微光的限制。“
希尔科轻笑一声，在实验台前坐下：“我倒是更在意她提到的星核。能让这位天才如此重视的东西，说不定能改变祖安的命运。“
辛吉德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望向光幕中正在与星交谈的黑塔：“不管是星核还是人偶技术，都值得深入研究。“
希尔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示意手下退出实验室。当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压低声音：“需要我派人去上城弄些更精密的设备吗？“
辛吉德的嘴角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越快越好。“
五条悟随手拈起一个造型奇特的咒具在指间转动，“京都那边送来的特级咒物，据说是用千年雷击木雕刻的结界核心……为了弄到它，我可是费了不少人情呢。“
夜蛾正道沉默地站在原地，厚重的镜片后目光平静无波。
“还有这个咒纹卷轴，是加茂家珍藏的秘传符纸，据说用到了传说中的八岐大蛇血液作墨……虽然只剩下这么一小截了。“
五条悟轻轻展开泛黄的卷轴，古老的咒力在空气中微微震颤。这是百年前的杰作，但保存得当的咒纹依然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五条先生……“夜蛾欲言又止。
“所以，你是打算用这些老古董来研究光幕里那个叫黑塔的人偶？“五条悟将卷轴随手抛回咒具堆里，叹了口气，“你我都清楚，那片光幕展现的技术和我们理解的咒术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你做的这一切可能都是徒劳。“五条悟在心里默默补充——但他不想说得太直白，毕竟眼前这位是他敬重的老师。
最初他也曾对光幕中的技术产生过兴趣，特别是看到银狼那修改现实的能力时，就连他这个最强咒术师都不免心动。但在认清两个世界的本质差异后，他很快就放弃了。
在他看来，这就像是试图用咒力去解释量子力学——用有限的生命去跨越天堑般的认知鸿沟，实在算不上明智。
“我明白你的意思。“夜蛾点了点头，却又坚定地说：“但如果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咒术界就不会有今天的进步。“
“在成为校长之前，我首先是个咒术师。“
五条悟没有继续劝说，与夜蛾共事多年，他太了解这位老师的固执。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下黑色制服上的褶皱，离开办公室前，他回头看了眼夜蛾，低声道：“很抱歉，校长，这个研究方向我可能无法一直支持。当然，如果你能用这些开发出新的咒具，那就另当别论了。“
说完，五条悟随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喧闹的办公室重归寂静，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与渐远的脚步声交织，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
待五条悟走远后，夜蛾独自走向办公室深处的暗门。他抬手结印，隐藏的结界缓缓展开，露出后面一个狭小的空间。
与办公室的庄重不同，这个小房间布置得格外温馨，宛如少女的卧室。一个略显陈旧的玩偶熊端坐在房间中央的大型咒力装置旁，仿佛在守护着什么。
夜蛾缓步走到装置前，小心翼翼地将目光从复杂的咒纹转向透明的防护罩。当看到里面那个沉睡的少女时，他坚毅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与常人不同的是，少女安详的面容上隐约流动着咒力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