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地独步端着清酒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不仅是最基础的格挡,他在化解冲击的瞬间还将力道分散到了全身,这种技术没有十年以上的实战经验根本做不到。”
“独步老头,你说如果我用‘鬼背’状态下的直拳,能打穿他的防御吗?”
刃牙活动着肩关节,全身肌肉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眼中闪烁着好战的光芒。
愚地独步轻哼一声,将酒盏重重放在案几上:“蠢货,你当这是街头斗殴吗?看他的站姿和发力方式,明显是经历过严格军事训练的对手。要是贸然冲上去,说不定会被反制关节——不过话说回来,他格挡箭矢时手腕的转动角度倒是值得研究。”
刃牙闻言兴奋地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那我更想会会他了!不知道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防御能撑多久?”
“此事涉及两个世界根本法则之差异,贸然比较实属不智。”
钟离放下茶盏,金珀色的眼眸平静无波,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
达达利亚斜倚在窗边,闻言嗤笑一声:“要我说,那位存护星神能以一己之力庇护整座城市七百年,倒是与我们至冬女皇的伟业有几分相似。”
他随手把玩着水元素凝成的匕首,冰蓝眼眸中闪过一丝战意:“不过比起纸上谈兵,我倒是更想亲自领教下那位星神麾下战士的实力。”
“那位杰帕德长官的防御架势,看起来就很耐打。”
钟离微微摇头:“以普遍理性而论,星神之力确实远超尘世七执政的权能范畴。”
“但璃月历经三千七百年劫难而不倒,靠的从来不只是神明的庇护。”
他抬眼望向玉京台方向,目光悠远:“人类的坚韧与智慧,才是存续的根本。”
「在杰帕德的带领下,众人穿过层层戒备的行政区,终于来到了克里珀堡的会客室。」
「端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位银发女性,她身披典雅的毛皮大氅,蓝色制服上缀着精致的金色纹路,神情肃穆而威严。」
「“佩拉已经向我汇报过你们的情况。”」
「布洛妮娅·兰德的声音沉稳有力,目光缓缓扫过三位外来者,“根据银鬃铁卫的记载,上次有外星访客到来还是六十年前。”」
「“所以你们说来自天外,我并不怀疑。但在这个特殊时期,我必须确认诸位来访的意图。”」
「星正要开口解释,三月七已经抢先举起相机:“我们都是好人!你看我们还帮你们打退了裂界怪物!”」
「丹恒无奈地扶额,显然对同伴的直白感到头疼。」
「布洛妮娅的嘴角微微上扬,但很快又恢复严肃:“我欣赏诸位的坦诚。不过如今贝洛伯格内外交困,裂界侵蚀日益严重,我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如果你们真想证明自己的善意——”」
「她站起身,指向窗外遥远的山脉,“在城郊的矿区内最近出现了异常的裂界反应,银鬃铁卫的主力被前线战事牵制,无暇顾及。”」
「“若你们能协助清除那里的威胁,贝洛伯格将视诸位为真正的朋友。”」
在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的王座之间,迪米乌哥斯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水晶球投射出的影像。
“有趣,这位大守护者很懂得如何利用外来者的力量。”
雅儿贝德冷哼一声,漆黑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典型的统治者思维,将不确定因素引导向对自己有利的方向。”
“不过她的判断很准确。”
塞巴斯站在王座下方,沉稳地分析道:“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让实力不明的外来者去处理次要威胁,确实是最合理的选择。”
安兹指骨轻轻敲击王座扶手,猩红目光闪烁:“这种政治手腕……令人怀念。”
他想起自己生前作为上班族时,课长也总是这样把麻烦的客户推给新人应付。
「离开克里珀堡后,三月七兴奋地蹦跳着:“太好了,这下总算有正当理由在城里活动了!”」
「丹恒却眉头微皱:“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那位大守护者虽然态度友善,但始终没有提及星核的事。”」
「星若有所思地点头:“她好像刻意在回避这个话题。”」
「“哎呀,想那么多干嘛?”三月七满不在乎地摆手,“等我们完成委托,取得信任后自然就能打听到消息啦!”」
「正当三人讨论之际,街角突然传来熟悉的嗓音。」
「“哟,朋友们!看来你们和长官们谈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