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皮肉发黑、起泡、溶解。白骨森森。
密集酸雨覆盖大厅中央。
惨叫声掀翻房顶。
有人想跑,脚底打滑,扑进积水酸液。再没爬起,只剩一团冒烟烂肉抽搐。
炼狱中心,橘麻衣伫立。
任由能融铁的酸液淋下。
滋滋。酸液触碰屏障,瞬间蒸发。
她提着夺来的开山刀,步步逼向唯一站在边缘、尚未被淋到的光头。
鬼冢龙二。
“不……这不可能……”
鬼冢踉跄后退。烟熏得眼球剧痛。
手下在他面前化为脓水。那个女人在洗澡。
“你是鬼……你是鬼!!!”
鬼冢崩溃,想举球棍,手抖如筛糠。
橘麻衣停步。
首恶留活口。
她转身,看向躲在柱后的两个黄毛。手里攥着汽油瓶,裤裆湿透。
橘麻衣抬手,指了指墙壁。
【禁止吸烟/明火】。
刚才那轮强酸雨腐蚀通风管,瓦斯泄漏。
“借个火。”
三字吐出。
手臂发力,沾满酸液血水的开山刀呼啸飞出。
哐!
刀锋击碎汽油瓶。
火星溅射。
轰!!!
瓦斯引爆。两条火龙吞噬柱子。
两人连惨叫都未发出,化作扭曲火炬。
大厅安静。
只剩腐蚀滋滋声,火焰噼啪声。
再无站立暴徒。
橘麻衣甩掉头发上的冷凝水。转身,面向江辰。
尸山血海,刺鼻毒烟。
再次单膝下跪。
动作标准。
“清理完毕。除首恶外,全员歼灭。请指示。”
远处。三个小警员彻底呆滞。
曾教导“克制守法”的前辈,此刻跪在白衬衫男人脚下。
身后是融化尸体,燃烧火炬。
江辰没理杂鱼。
走到鬼冢龙二面前。鞋底踩过坑洼地板,咯吱作响。
鬼冢瘫坐,背靠烂桌。看江辰如看魔王。
“你……到底是谁……”
江辰蹲下,视线平齐。
斋藤明日香凑近,厨刀在鬼冢光头上比划。“主人,切下来当球踢?”
鬼冢浑身一颤。
“我是谁不重要。”
江辰伸手,拍打鬼冢油汗满布的脸。
啪。啪。
“重要的是。现在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鬼冢嘴唇哆嗦,喉咙封死。
看一眼酸雾边缘面无表情的橘麻衣。
“知……知道了……”
头颅低下。脊梁压碎。
“很好。”
江辰起身。
接过湿巾,慢条斯理擦拭刚才拍过鬼冢的手指。纸团扔在那张脸上。
“留全尸。带上他。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江辰走向电梯。
橘麻衣起身,单手揪住鬼冢领口,拖死狗般拽起。
电梯门合拢。
隔绝地狱。
三个小警员对视。恐惧之中,名为“臣服”的种子发芽。
旧秩序塌陷。
新的神,踩着强酸尸骨,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