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口垂直向上，对准绘满壁画的穹顶。
神宫寺凛瞳孔缩成针尖。
“住手！！”
她对着麦克风尖叫，破音。
“那是共鸣腔！你会震塌整栋楼！！”
扳机扣下。
砰！
枪口橘红火焰喷吐。
子弹击碎穹顶彩绘玻璃。
彩色暴雨落下。
枪声在封闭空间回荡，叠加，轰鸣如雷。
轰轰轰——
P4实验室音响冒出黑烟。
噗。
炸了。
神宫寺凛跌回椅子，耳鸣尖锐。
她抬头看画面。
楼没塌。
橘麻衣站在原地,硝烟绕指。
那层场域霸道地屏蔽了一切因果律抹杀。
吹散青烟，插枪回套。
橘麻衣抬头，看向三楼禁区。
动身。
路过红木书架，挡路。
哐当！
一脚踹翻。
书架多米诺般倒塌，书本散落，噪音震天。
【目标丢失。目标丢失。】
报错日志刷屏速度快过瀑布。
神宫寺凛瘫软。
眼睁睁看着那个暴徒走上三楼。
A-04架。
橘麻衣抽出黑色封皮厚书——《黄昏的民俗学》。
转身，下楼。
顺脚踢飞一张阅读桌。
全程四分三十秒。
煮好一碗泡面的时间。
走出大门，阳光刺眼。
橘麻衣把书夹在腋下，对着摄像头，竖起中指。
滋——
信号切断。
……
五分钟后。
备用通讯线路接通。
江辰的脸跳出屏幕,背景是金黄银杏大道，手里拿着那是本书。
“书不错。”
翻页。
“借阅手续繁琐了点。”
合上书，书脊敲击镜头。
咚。咚。
敲在神宫寺凛的天灵盖上。
“博士。”
“现在能谈谈了吗？”
实验室只有排风扇呼啸。
神宫寺凛没看书。
她盯着江辰的脸,年轻，干净。
骄傲，理论，逻辑。
在刚才那声枪响中，碎成渣。
手摸向烟盒。
打火机响了三次，火苗才窜起。
尼古丁入肺，呛得她咳嗽，眼泪渗出。
她抬头。
乱发遮脸，遮不住崩塌的世界观。
还有看到新大陆的狂热。
“你……”
嗓子哑得像吞了炭。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在观测范围,是BUG。”
江辰推了下镜框。
“不。”
“是补丁。”
“专门修补你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