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来，平视着女儿的眼睛：“朵朵，还记得我们玩过的‘听音寻宝’游戏吗？”
朵朵抽抽鼻子，点点头。
“现在我们要闯关了。”他说，“这一关叫‘打败病毒怪兽’。药水就是我们的能量弹，打进身体就能把它赶跑。”
他又打开系统内置的动画短片，播放了一段小动物打针的画面。
“你看，小兔子打完针变得更厉害了，还能跳过三座山。”
朵朵盯着屏幕，眼泪慢慢停了。
护士趁机完成穿刺。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药液开始滴落。陈默坐在折叠椅上，把朵朵抱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他哼起了那首熟悉的旋律——《星星照亮回家路》。
这首歌是他第一次用系统技能卡哄睡陌生幼儿时哼的，后来成了朵朵的专属安眠曲。
随着节奏，朵朵的呼吸渐渐平稳。
体温监测环发出轻微提示音：【当前体温37.8℃，呈下降趋势】。
陈默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松动。
走廊另一头，几位刚才议论的家长悄悄掏出手机，对着他拍了几张照片。
其中一个妈妈低声说：“我也要学学怎么带娃。”
张护士路过时看到了这一幕，没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阳光斜照进来，落在输液架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朵朵靠在父亲肩头，眼睛半闭，嘴里还在含糊地哼着刚才那首歌的尾音。
陈默右手握着她的手，左手撑着额头，看起来很累，但一直醒着。
系统不断推送护理提醒：【补充水分】【调整坐姿】【观察滴速】。
他每一条都照做。
一瓶药水快要滴完时，手机震了一下。
是系统商城的新通知：【爱心值+500，来源：公众场合展现卓越父爱行为，获社会认可奖励】。
他看了一眼，没点开。
而是先把空瓶取下，按铃呼叫护士换药。
张护士过来时顺手摸了摸朵朵的额头。
“退了不少。”她说，“反应也稳定，应该没问题了。”
陈默嗯了一声。
“你真是个靠谱的父亲。”她补了一句，然后转身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点滴落下的声音，一下，一下。
陈默低头看着女儿的脸。
她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做梦。
他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一条邮件提醒。
标题写着：【海外医疗通道已激活，请确认是否接入国际专家会诊服务】。
他盯着屏幕看了三秒。
手指悬在确认键上方。
窗外的光移到了地板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