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又静了几秒,然后猛地咳嗽两声:“行!我干!我现在就开始写教案!”
挂了电话,陈默打开系统商城。
搜索栏输入“秸秆乐器DIY套装”。
页面刷新,商品上架:材料包含处理过的秸秆、简易琴码、教学卡。定价9.9元,每卖出一份,收益中的2元自动转入“乡村手艺人培训基金”。
十分钟内售出五千套。
他正准备关页面,系统提示跳出来:
【亲子光环加成激活:您正在传递比陪伴更深层的价值——让下一代以中华文化为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然后翻开便签本,在“带朵朵去乡下看收割”那一行画了个圈,写下新日期。
晚上,他开了场直播。
镜头对准自己,背景是墙上挂着的一幅照片——那天在维也纳演出后,朵朵抱着秸秆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很多人问我,怎么才算好爸爸?”他说,“有人说要赚大钱,有人说要陪够时间,我都同意。但我今天想说另一件事。”
弹幕开始滚动。
“说重点!”
“是不是又要讲大道理?”
“别急。”他笑了笑,“如果你能让你的孩子抬起头,指着电视里一段老手艺说‘我爷爷奶奶也会这个’,那才是最深的爱。”
直播间一下子安静了几秒。
然后,评论炸了。
“泪目。”
“小时候奶奶编竹筐,我一直嫌土,现在后悔了。”
“刚给我妈打电话,问她还会不会剪窗花。”
“五星红旗刷屏了!”
他看着屏幕,没再说话,只是点开了那段太空演奏视频。
音乐响起的时候,他摘下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用袖口擦了擦,重新戴上。
手机不断震动。
合作邀约一条接一条。
文旅局发来函件,邀请参与“非遗进校园”项目;一家儿童电视台想拍纪录片;还有三个国际教育组织申请授权使用DIY套装课程。
他一条条看完,全部标记“待回复”。
电脑屏幕上,太空演奏视频仍在循环播放。
宇航员的手缓缓拨动琴弦,秸秆琴在黑暗中静静悬浮。
窗外城市的光映在玻璃上,和星空混在一起。
他坐回椅子,打开新文档,敲下第一行字:
“非遗亲子工坊运营方案V1.0”
手指刚按下保存快捷键,手机又响了。
是一条短信。
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内容只有八个字:
“下周二,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