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拿下核心专利。
最难的是晨星制药。这家企业掌握一种治疗慢性病儿童专用药的专利。钱万通开出三倍溢价，逼董事会连夜开会。原大股东犹豫不决，怕得罪资本巨头。
陈默没有打电话谈条件。他发了一段录音过去。那是朵朵病中录的语音：“这个药不苦，喝完我就有力气给爸爸画画了。”
对方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见面，陈默带上了系统生成的“社会价值评估报告”。报告显示，如果这款药停产，全国将有十二万以上患儿面临治疗中断。他承诺所有专利开放基础使用权，不涨价，不限购，只保留品牌运营权。
“我不是来赚钱的。”他说，“我是来保命的。”
原大股东看着报告末尾的数据，手有点抖。最终，他在转让协议上签了字。
系统提示跳出来：【“健康长城”计划完成度100%，五项核心儿科用药专利已完成整合，纳入全民健康保障库】。
第三步，清算。
陈默把整理好的证据包提交给证监会和公安机关。包括资金流水、操盘路径、虚假报告来源。孙警官带队接手，三天内完成立案。
钱万通想跑。他在机场被边检拦下，随身携带的文件散落一地。新闻画面里，他低头走过走廊，西装皱了，领带歪了。那份《关于全面清查钱万通涉嫌操纵证券市场案的通知》被人拍了下来，传遍全网。
资本市场立刻反应。“儿童健康概念股”集体反弹。股民管这波上涨叫“父爱行情”。
而钱万通办公室挂着的“唯利是图”书法作品，被拍卖行紧急下架。没人敢接盘。
陈默坐在书房，电脑屏幕还亮着。系统界面显示“健康长城”任务完成，爱心值大幅上涨。商城新提示弹出来：【检测到高伦理决策行为，反腐败模块升级成功，解锁航天级营养研发权限】。
他没点开看。
窗外城市灯火通明。朵朵在隔壁房间睡着了。睡前她问：“爸爸，坏人是不是都被抓住了？”
他说是。
她点点头，闭上眼睛。
手机震动了一下。新消息。
发件人未知。
内容只有四个字：配方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