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还闯入寝室、偷盗了扇坠儿?你厮,速速拿将出来!”易航增怒,过来也一耳光。
黄狼急了,胡乱叫骂:“易航!你个佑党之崽!岂不知你父将录入元祐党人碑,永背耻辱哉!”
易航见此厮狗仗人势,新仇旧恨涌起,“咣咣”又加两记耳光。
余意更愤,夺过炉工劈镐就欲抡砸。
黄狼惧了,立即躲闪哀求:“俩爷,小的错了!小的认罪,求爷开恩。”
易航拉住余意使个眼色,示意若打出重伤亦不好善后,同时厉喝:“把扇坠儿拿出来,饶你无事!”
郎黄颤抖着摸出玉坠儿递将过去,易航一把夺过呵斥:“你是否冒充官员?”
“是……”
“你是否私闯民宅?”
“是。”
“你是否潜入女眷寝室?”
“是。”
“你是否偷盗玉扇坠儿?”
“是。”
“你,为何单偷此玉扇坠儿?”
“……”黄狼无法回答,亦不敢回答了。
壮汉见此厮久久不答,上去又踢一脚:“快快讲来,你为何偷我店娘之玉扇坠儿?”
郎黄被踢得晕头转向,却牢牢以为:自己所探查者,乃店主及店娘之“命门”,此宗底细绝不可泄露;若泄露或遭灭口。
他思忖片刻方曰:“我,我以为,它甚值钱也。”
易航想了想,此理由或倒可信,除此亦无别道理,便与余意交换一下眼神,遂唤佣娘曰:“佣嫂,你去找纸笔墨与印来。”
佣娘应一声,速速找来了全宗,置于院落正中之供案上。
易航极威严令郎黄:“以上逐项皆你自愿承认,你速速记述详细,便放你不再追究。否则,你应知悉后果!”
壮汉一把即将黄狼提溜至供案旁,对其屁股猛顶一膝:“速速书写!否则……哼!我莽汉已隐忍不住哉!”
郎黄噗嗤一下跪于案前,心里想:好汉不吃眼前亏,先认栽照做,日后再报复不迟。遂速速写就了认罪书,又主动具名、画押、按印,方举与易航余意脸前。
易航细阅一遍觉得无误,又拉余意至一边儿商议:此厮仅乃偷了一扇坠儿,亦不可惩罚过度。若过度了,便会使他记恨山梁英竹,也会违犯法度;而且,再留此厮亦无益,否则,会导致捉贼容易放贼难。
二人当下意见统一,遂趁他恐惧混沌,将他放了。
睥睨着黄狼之背影,易航又沉吟:“此厮出自大富之家,理应不会偷盗一区区玉片儿。”
余意亦有纳闷:“是也,此厮冒此风险,按说不会只有如此之小小动机!”
两人遂拿起扇坠儿端详,不约而同读出上面所刻四个大字:“英—山—晓—白—”。
“英山晓白?”两人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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