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人数和战果。”林渊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很快，孟烦了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跑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狂喜和不可思议的表情，声音都在颤抖。
“林……林哥……咱们的人……一个没死！一个没伤！零伤亡！”
零伤亡！
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所有炮灰团成员的耳边炸响！
短暂的寂静之后，是冲天的欢呼！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零伤亡！老子打鬼子，居然一次伤都没受！”
“林哥牛逼！”
所有人都在疯狂地呐喊，宣泄着心中的激动和喜悦。他们看着林渊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信服，而是狂热的崇拜！如同看着一尊在世的军神！
……
半个小时后，一份加急战报，被快马送到了禅达师部。
虞啸卿的指挥部里，灯火通明。他和他的参谋团，正在研究着下一步的防务。在他们看来，林渊的那支队伍，此刻恐怕已经全军覆没。
“报告！”
一名通讯兵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将一份电报递给了张立宪。
张立宪皱了皱眉，不悦地接了过来，随意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啪嗒”一声，张立宪手中的钢笔掉在了地上。他猛地一僵，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呆立当场。
“怎么了？”虞啸卿察觉到了他的异常，沉声问道。
张立宪没有回答，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见了鬼的表情看着虞啸卿，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虞啸卿不耐烦地从他手中夺过电报。
只看了一眼，这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师座，瞳孔骤然收缩！
电报上的字不多，却仿佛带着万钧雷霆！
“急报：林渊部于亥时三刻，夜袭竹内据点，已成功攻克！全歼守敌四十二人，我部……零伤亡！”
“零、零伤亡？”
虞啸卿捏着电报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仿佛要把它看穿！
一个加强连两次猛攻都摸不到铁丝网的硬骨头！
被他派去送死的十几号残兵，不仅拿下了，还是零伤亡？！
“轰——！”
虞啸卿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会议室门口的方向，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混杂着惊骇、狂喜与浓浓不可思议的复杂神色！
怪物！
那个叫林渊的士兵，根本不是人！是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