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真是捅破天了...」陈卷心里哀嚎,「钟馗那边还没搞定,这边又搞出这么大个幺蛾子,阎王老板非把我下油锅不可!」
他闭着眼脑补画面:自己跪在阎罗殿的金砖上,裤腿都湿透了,钟馗提着滴血的七星宝剑站旁边,虬髯吹得跟钢刷似的;阎王叼着地府特供的烟斗,冷笑一声挥挥手:“拖下去!让油炸鬼给我炸得外酥里嫩!”
就在他万念俱灰之际——
“噗...哈哈哈嗝!“
不知是哪个笑点低的鬼魂终于憋不住了,这一声笑跟点燃了炮仗似的,在死寂的奈何桥头炸开了锅。
“哈哈哈哈哈哈!!!“
“哎哟喂!钟天师他...他这是在施法吗?俺的魂儿都要笑飞了!“
一个穿着寿衣的老鬼笑得直拍大腿,结果发现魂体太虚,手直接从大腿穿了过去,这下笑得更厉害了,魂体都笑透明了几分。
“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一个穿青衫的书生鬼气得扇子拍得哐哐响,手指着屏幕发抖,可脚底板比脸还诚实,跟着节奏一点一点的,“这、这舞姿粗俗不堪,哪有半点神仙模样——左边!左边画符要画圆!”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鬼魂加入了这场诡异的狂欢。有个穿着现代服装的年轻鬼魂甚至当场来了个地板动作,虽然因为魂体太轻差点飘走,但还是引得周围一片叫好。
“来!左边儿!跟我一起画个符!“
屏幕上的钟馗正好跳到这一句,那僵硬的手臂动作,配上生无可恋的表情,活像个被操控的木偶。
“在、在你右边儿!再舞一道剑!“有个胆大的鬼魂居然跟着喊了出来,还笨拙地比划了一下。
孟婆把汤勺往锅里一扔,溅起两滴汤花。她慢悠悠地转过身,从汤桶底下拖出个破木箱,“哗啦”一声翻找起来,里面掉出半袋阳间辣条(上次陈卷塞的)和几个“孟婆汤盲盒”空盒子。最后她掏出个七彩灯球,灯球上还粘着点汤渍——一看就是阳间烧来的祭品,被她改造成了“氛围神器”。
“啪”地按亮开关,灯球转起来,把熬了三千年的孟婆汤照得五光十色。孟婆面无表情地把灯球挂在锅沿上:“挂了这个,排队的都老实点,效率能提三成。”她扫了眼笑得东倒西歪的鬼魂,又补了句,“再吵,汤里加十斤黄连,让你们哭着投胎。”
鬼魂们顿时噤声,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显然还在憋笑。
躲在石狮子后的陈卷,这会儿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他擦了把冷汗,感觉魂体都实在了几分。
「看来地府的鬼魂们,接受度还挺高嘛...」
他美滋滋地掏出那个屏幕碎了好几道的旧手机,准备查看后台数据。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他魂儿都吓飞了。
功德池的数值正在疯狂跳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已经涨了他过去一个月都赚不到的功德!
“嘿嘿!小陈!你这玩意儿整得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