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朝霞映海。
周寻与黄蓉辞别黄药师,离了桃花岛,踏上了前往华山的路途。
黄药师伤势未愈,加之岛上经历大变需整顿,便未同行。
黄蓉虽心系父亲,但既然已承诺三年之约,加之少女心性对那传说中的华山论剑也存了几分好奇,便也安下心来,以婢女的身份随行。
两人一路北行,或乘舟,或骑马,或施展轻功。
周寻筑基已成,赶路自是轻松写意,黄蓉轻功本就不凡,倒也跟得上。
数日后,二人来到一座颇为繁华的城池之外。
但见城墙高耸,车马川流不息,城门上方石刻“嘉兴”二字。
入了城,但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于耳,行人摩肩接踵,好一派热闹景象。
行至一处十字路口,却见前方人头攒动,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喝彩声、议论声阵阵传来。
黄蓉本就是活泼好动、好奇心极重的年纪,一见这等热闹,哪里还按捺得住?
一双灵动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扯了扯周寻的衣袖,便如同鱼儿般灵巧地往人堆里钻去。
她挤到一位看得津津有味的中年汉子身旁,仰起俏脸,学着江湖人的口气抱拳问道:“这位大哥,请教一下,前面这般热闹,所为何事啊?”
那汉子显然来了有一会儿,正看得入神,头也不回地答道:“嘿,是比武招亲!新鲜呐!而且摆擂的是个女的,长得那叫一个水灵标致!”他咂咂嘴,语气中满是赞叹。
“比武招亲?还是个美人?”黄蓉眼睛顿时更亮了,回头冲周寻狡黠一笑,那意思分明是“有好戏看了”,随即也不等周寻反应,便凭借娇小灵活的身形,三两下如同游鱼般钻到了人群最前方。
周寻摇头失笑,对这丫头的玩闹心性已是了解,便也缓步跟上,所过之处,人群竟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柔和力道分开,让他轻易来到了前排。
只见场中临时搭起一座木台,约一人高。台上,一名身着淡紫衣衫的少女正收势而立。
她容貌秀丽,眉宇间带着一股江南水乡的温婉,却又因常年习武,另有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
此刻,她刚刚将一名粗壮汉子轻巧地踢下台去,抱拳淡然道:“承让了。”
那汉子面红耳赤,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爬起身,头也不回地挤出了人群。
“好!”
“穆姑娘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