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要是让城主听见……”
“听见更好。”他眨眨眼，“我直接申请个‘首席干饭官’职位，年薪十万斤肉，包吃住，带薪拉屎。”
貂蝉终于绷不住，噗嗤笑出声。
这时车夫躬身请上车。
赵无咎刚要迈步，忽然回头看向貂蝉：“喂，你真决定跟我一起进去？到时候我万一放个响屁震塌半边厅，你可别嫌丢人。”
“你若能塌了半边厅，”貂蝉轻哼，“那也算本事。”
“行！”赵无咎大手一挥，“那我争取来个全场共振，让所有人都感受下什么叫‘肠胃风暴’。”
两人登车入内，帘幕垂下。
马车缓缓启动，轱辘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声响。
车内空间不大，赵无咎缩着腿，仍显局促。他摸了摸酒葫芦，嘀咕：“也不知道有没有火锅……没有的话，我就现场发明一个。”
貂蝉坐在对面，忍不住问：“你真就只为吃顿饭？”
“当然不是。”赵无咎正色道，“我还想看看谁敢跟我抢最后一块肘子。那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
“你能不能认真点？”
“我很认真。”他盯着车顶，“我在认真规划动线——进门先左拐取热菜，再右转捞汤锅，中间路过甜品区顺一手桂花糕。战术安排，不容有失。”
貂蝉扶额：“我竟觉得你说这些的时候，比谈天下大事还严肃。”
“因为这比天下大事重要。”赵无咎叹气，“你知道一顿饭吃不到红烧肉的人生有多绝望吗？那叫精神暴击，灵魂掉线。”
马车行至半途，忽然颠簸了一下。
赵无咎耳朵一动，低声笑了：“哎哟，有意思。”
“怎么了？”貂蝉问。
“车轮压到暗桩了。”他咧嘴，“刚才那一下，不是路不平，是有人故意埋了绊马索。位置、力道、时机——标准伏击三件套。”
貂蝉脸色微变：“你要不要告诉车夫？”
“告啥？”赵无咎懒洋洋靠回角落，“让他们继续埋。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陷阱深，还是我的嘴炮猛。”
“你就不怕有危险？”
“怕？”他笑出声，“我这张嘴开过光，怼天怼地怼空气。上次虎豹骑围我，我说了句‘你这操作6啊’，当场撕了俩。系统告诉我，骂人越狠，战斗力越疯。现在我都快叠满99层buff了，就差个BOSS刷经验。”
貂蝉怔住：“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赵无咎凑近，压低声音，“不，我是清醒的吃货。他们以为请的是个莽夫，其实来的是个嘴炮核弹。等我一站上席，先来段‘内卷警告’，再整一套‘职场PUA反击指南’，保证让全场诸侯集体破防。”
马车继续前行，街道渐宽。
赵无咎忽然伸手，从车窗缝隙往外一抓，拽下一片飘过的柳叶。
他夹在指间，轻轻一搓，叶片碎成细末，随风散去。
“知道为啥我不换衣服不梳头？”他看着掌心残留的绿痕，“我要让他们看清——什么叫粗布麻衣也能carry全场。我不是来求他们的，我是来收他们的智商税的。”
貂蝉望着他，眼神复杂。
这人看似疯癫，实则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
马车驶过长街，阳光斜照，车影拉长。
赵无咎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嘴里还在念叨：“希望菜单上有毛肚……七上八下那种。没有的话，我就现场教他们什么叫涮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