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
而在往生堂。
胡桃,看着天空,则是,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
“哎呀呀~”
她,晃动着手指。
“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客人……”
“若是,能来我们往生堂,办一场,最豪华的葬礼……”
“那,一定是,全提瓦特,最轰动的……大生意吧!”
【一人之下世界】
“卧槽!卧槽!卧槽!”
而此刻的张楚岚,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形容自己心情的词汇了。
他,只能,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心中的震撼。
“这……这……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高人’啊!”
他想了想,自己,那不摇碧莲的作风。
又想了想,王也道长,那懒懒散散的样子。
再想了想,诸葛青,那故作深沉的……“神棍”气质。
“完了……我们,这些所谓的‘年轻一代’……”
“在人家面前,简直,就是一群……土鳖啊!”
他,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嫌弃。
····················
天幕苍穹之上,光影流转,
画面还在继续。
浩瀚的画卷再度铺开。
那是一片狼藉的战场,大地满目疮痍,
人族的修士们脸上写满了悲怆与不甘。
而在他们对面,七尊来自太古的圣人如神魔般屹立,
周身圣威瀰漫,压得虚空都在扭曲作响。
他们的身姿是如此伟岸,气息是如此恐怖,
彷彿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傲慢的眼神俯瞰着蝼蚁般的人族。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一道白衣身影悄然出现,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却在现身的一剎那,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静止。
他丰神如玉,气质温润,一双眼眸历经了四千年的孤寂,却依旧清澈如初,
彷彿蕴含着一片星空。
煌赫的神王威压,并非是刻意释放的气息,
而是他生命层次所自然散发的道韵,无形无质,却比山岳更加沉重,比天威更加浩瀚!
先前还不可一世,视人族大能如无物的七位太古圣人,
在此刻,竟感到了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他们的圣道在哀鸣,他们的法体在颤抖,
眼前这个白衣男子,让他们感受到了如同面对天敌般的恐惧!
“你……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幸存的狼头圣人,声音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他强装镇定,却掩盖不了眼神深处的惊骇。
白衣神王姜太虚的目光,温润如春水,轻轻扫过那七尊太古圣人。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最终,落在了下方人族阵营中,那被重创垂死,龟甲都被洞穿的老玄龟身上。
那一刻,他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那是对同族的怜惜与温柔。
而后,当他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七位太古圣人时,所有的温度都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宛如万载玄冰般的淡漠与冰冷。
“四千年前,姜太虚。”
他平静地吐露出了自己的名号,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惊雷,在每一位太古圣人的心头炸响!
姜!太!虚!
这个名字,彷彿蕴含着某种禁忌的魔力!
七位太古圣人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惊恐在他们的瞳孔中疯狂蔓延!
“姜太虚?!是那个横压了东荒一个时代的白衣神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不是被困死在了紫山之中,早已坐化成灰了吗?!”
“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恐慌,如同无形的瘟疫,在他们心中肆虐!
四千年前,这位神王纵横天下,以无敌之姿,令万族俯首!
他的威名,即便是在沉睡的太古族历史记载中,也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是一个让太古王族都感到忌惮的人族绝代天骄!
姜太虚没有兴趣理会他们的失态与惊骇,
他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晶莹如玉,对着下方奄奄一息的老玄龟,轻轻一点。
没有毁天灭地的波动,只有一道柔和的、彷彿凝聚了天地间所有生机的翠绿神光,
如同一只温柔的蝴蝶,翩跹飞入老玄龟的体内。
奇迹,在衆目睽睽之下发生!
那前后通透,足以让任何大能修士陨落的恐怖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蠕动、愈合!
破碎的内脏在重组,断裂的经脉在续接,龟裂的龟甲重新焕发出古老而坚韧的光泽!
不过短短数个呼吸之间,老玄龟便已然恢复如初,不仅伤势尽愈,其衰败的气血更是重新变得鼎盛,气息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强盛了几分!
一指点出,神光所至,起死回生!
这一手,彻底击溃了太古七圣的心理防线!
随后,是让诸天万界都为之震撼的战斗画面!
七圣怒吼着,燃烧圣人本源,打出了自己此生最强的攻伐圣术!
一时间,神焰焚天,
魔山镇世,天狼啸月,种种毁灭性的异象充斥了整个天幕!
然而,面对这一切,姜太虚仅仅是抬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