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暗中打量着他:这人一身无标的西装皮鞋,瞧着却都是低调的奢品。莫不是精言的高管?要是能跟他攀上交情,说不定就能敲开精言集团的大门。
她立刻漾开满脸堆笑:“信!当然信!我是来给叶总送文件的,没想到这么巧遇上您。
李文杰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巧?这叫冤家路窄!上回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大叔别这么小气嘛!朱锁锁拍着胸脯保证:“不打不相识,中午我做东赔罪,您可别不给面子!”
请我吃饭?李文杰挑眉,眼底藏着几分讥诮:“该不会是摆了鸿门宴等着我吧?
朱锁锁立刻换上委屈巴巴的神情,嘟着嘴道:“大叔这话也太伤人了!我是真心实意道歉,您该不会是怕了吧?
我怕你?李文杰冷笑一声,下巴微抬:“行啊,倒要看看你这小丫头能耍什么花招。
见计谋得逞,朱锁锁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等我两分钟,先把文件放好就来。
她匆匆进出叶谨言办公室时,李文杰冷不丁抛来一句:“里头没人吧?
被戳破心思的朱锁锁反倒丝毫不慌,还顺势倒打一耙:“大叔您想什么呢!我就是单纯送文件而已!
到了公司门口,李文杰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漫不经心地问:“怎么走?开谁的车?
朱锁锁想起自己骑来的是表哥那辆旧电动车,赶紧摆手:“当然开您的,我那车哪配得上您这身份。
门卫很快开过来一辆黑色保时捷,流线型的车身泛着冷光。朱锁锁眼睛瞬间亮得像淬了星子:“哟,没看出来啊大叔,藏得够深!
借的。李文杰板着脸,语气硬邦邦的。
两人选了家平价西餐厅,环境雅致,满座都是午休的上班族。刚落座,朱锁锁就兴冲冲地说:“我叫我闺蜜过来凑个热闹呗?就是上次让我帮忙拒婚的那个。
她路上就给蒋南孙发了消息,蒋南孙听说她要请那位相亲失败的倒霉大叔吃饭,觉得新鲜又有趣,立刻拍板要来。反正朱锁锁想进精言,她说不定还能帮着搭句话,两个姑娘一起开口,总不至于被拒绝。
李文杰斜睨着她,似笑非笑:“我说不行,你就真不让她来了?
朱锁锁干脆利落地摇头:“当然不!
李文杰挑眉:“那还问我做什么?
朱锁锁笑得狡黠:“客气一下嘛,总得给您点面子呀!
李文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
朱锁锁眨了眨眼,语气甜丝丝的:“不客气咯!
两人正斗着嘴,蒋南孙就推门进来了。她一落座就对着李文杰诚恳道歉:“大叔,上次锁锁搅黄了您的相亲,真对不住,其实都是我的错。
李文杰心里偷着乐,脸上却故意板着,斜眼瞥向朱锁锁:“你闺蜜可比你懂事多了!说着无视朱锁锁瞪过来的眼刀,伸手对蒋南孙笑道:“过去了,我叫李文杰。
蒋南孙伸手与他交握:“蒋南孙。随即好奇地追问:“大叔在精言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李文杰立刻警觉起来,挑眉道:“相亲那事真翻篇了,不用你亲自来替补吧?
这话惹得两个姑娘齐齐翻了个白眼,无语地瞪着他。
一番旁敲侧击后,她们终于问出了李文杰的真实身份——
什么?你只是叶总的司机?!朱锁锁惊得声音都拔高了几分,满脸不敢置信。
她不死心地追问道:“那你今天开的保时捷怎么说?
李文杰一脸嫌弃地瞥她:“都说了我是老叶的司机,这车自然是他的!
那你为什么能随意进出叶谨言的办公室,还直接叫他老叶?
李文杰依旧不耐烦:“我是他司机,进他办公室取东西送文件不是很正常?全公司私下都这么叫他,有什么问题?
朱锁锁满心以为遇上了大人物,没想到竟是个司机。想靠他进精言,还不如让蒋南孙找她小姨帮忙介绍。
想到这顿饭花光了自己这个月的零花钱,朱锁锁的心像被针扎了似的疼——刚才点菜时,李文杰可半点没客气,专挑贵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