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绍涛正交代工作的空档,周一鸣已再次拨通贾宽的电话。
“宽儿,忙啥呢?”
贾宽歪头把手机夹在肩窝,手上还沾着泡沫:“还能忙啥?在家陪老婆洗碗呢,刚收拾完饭桌。”
周一鸣开门见山:“别洗了,现在立刻来我家!”
贾宽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想都别想!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哪能跟你似的,大半夜还在外头瞎晃悠?”
“我可提前跟你说清楚,你要是不来,回头别后悔!”周一鸣也懒得绕弯子,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的怂恿。
贾宽顿时来了兴致,手里的抹布都停了:“咋了?你家出啥事了?”
“什么我家出事,是李文杰那小子摊上大事了!”周一鸣没好气地纠正。
贾宽一听,瞬间精神了,差点把手里的抹布甩出去:“好家伙!都见家长了居然还瞒着我们?今天非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咱们‘地主会’的规矩!”
周一鸣听得眉开眼笑:“这话我爱听,够意思!”
“你等着,我这就跟老婆请假!”贾宽擦了擦手,刚要转身,突然反应过来:“等等,去你家怕是抓不到人吧?那小子精得跟猴似的,知道露馅了肯定躲着咱们。”
周一鸣胸有成竹地笑了:“放心,他跑不了!今天他开的是我的车,车上装了定位,你们到我家一看就知道他在哪儿了。”
贾宽乐了:“还是周兄想得周到,干得漂亮!”
“别废话了,赶紧过来!”周一鸣催了一句。
“马上到!”
贾宽挂了电话,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笑意。这时刘映霞从卧室走出来,瞥了他一眼:“你接个电话眉飞色舞的,手里的洗碗布都忘了拧干,干啥呢?”
贾宽笑嘻嘻地凑过去:“老婆,我得请假出去一趟,抓李文杰那小子去!”
另一边,刚走出蒋家大门的蒋楠孙,突然叫住了李文杰,神色凝重地开口:“大叔,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也难怪蒋楠孙起疑。李文杰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亮眼——和蒋父聊股票时头头是道,陪蒋母唠麻将经句句投机,就连向来挑剔、出身名门的蒋奶奶,都跟他相谈甚欢。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只是个普通司机?
李文杰正琢磨着今晚去哪落脚,被她这么一问,愣了愣:“什么什么人?你这话没头没尾的。”
蒋楠孙认真地盯着他:“我是说,你肯定不只是叶谨言的司机,一定还有其他身份!”
李文杰瞧着她一本正经分析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伸手就揉乱了她的头发:“小丫头片子,瞎想什么呢?精言销售部经理是杨柯,我是李文杰,俩码事!”
今天刚见过的杨柯,正好拿来当挡箭牌。
“别碰我头发!”蒋楠孙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泛红,心底还悄悄漾开一缕甜,像浸了蜜的温水,淡却绵长。
她压下心头的异样,继续追问:“就算不是经理,那也可能是副经理,或者其他高管!”
李文杰无奈地笑了:“我倒巴不得是。精言的高管名单网上都查得到,你去翻翻,看有没有我这号人?”
他在国外多年,行事向来低调。除了爱天集团的核心高层,也就只有顶级贵族财团认识他,普通员工只知道董事长是“李少”,根本不怕她去查。
“那你怎么会认识周一鸣那样的大老板?”蒋楠孙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