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杰叹着气摆手:“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来覆去说,没劲,不聊这个。”
林绍涛转回头:“说正事,周一鸣那小女友,刚上大学吧?”
“早不念了,是个舞蹈演员。”周一鸣回忆着,“活动上认识的,那股鲜活的青春气,还真戳中我了。”
贾宽拍着大腿:“原以为杰子够渣,没想到你周一鸣也堕落了!”
李文杰不服气:“我对每段感情都走心,至少我不祸祸未成年!”
林绍涛接话:“先不说杰子,一鸣你也离谱,人不到二十,你比人大一轮还多,好意思下手?”
贾宽补刀:“真见了她爸,你是喊哥还是喊叔?”
周一鸣本就为这事犯愁,被仨人围着怼,连忙求饶:“别光说我啊,关键这姑娘非逼着结婚,先不说合不合法,这年龄差,往后咋处?”
贾宽顿时眉开眼笑:“没想到俩大老板也有头疼的时候,痛快!”
李文杰瞥他一眼:“宽哥,听了咱的糗事,腰不酸了?”
贾宽嘚瑟道:“何止,气都顺了,浑身舒坦!”
说着转头看向一直沉默的林绍涛:“涛总别装深沉,该你交差了。”
林绍涛硬撑着:“我能有啥烦心事,挺好。”
贾宽不依不饶:“少来这套,赶紧说!”
周一鸣帮着打圆场:“你别看他没我俩有钱,事业稳当,早跟简艾修成正果,再过阵子说不定添个娃,够咱羡慕的。”
林绍涛突然叹口气,声音沉下来:“别提孩子了,婚都离了。”
周一鸣和贾宽当即笑出了声,李文杰却悄悄皱了眉。
贾宽笑够了才说:“你跟简艾离婚?蒙谁呢!真离了,我就算偷刘映霞的钱,都给你包大红包!”
周一鸣接话:“要是能把离婚证拍桌上,我包你下半辈子袜子,管够!”
林绍涛看向李文杰:“杰子,你也不信?”
李文杰叹道:“早看出你俩不对劲,本以为能劝劝,没想到走得这么快。”
贾宽和周一鸣的笑容瞬间敛了,周一鸣拽下林绍涛盖在脸上的衣服:“闹了半天,你这事才最大!”
贾宽语气带了点责备:“这么大的事瞒着咱,把哥几个当外人?”
林绍涛脸色冷下来:“谁能帮?她提离婚,就跟判了我死刑似的!”
李文杰试探着问:“你……出轨了?”
林绍涛猛地拍了下沙发:“放什么屁!”
贾宽追问:“那到底咋回事,说实话!”
林绍涛梗着脖子:“没有,我从没对不起她!”
周一鸣小声嘀咕:“难道是简艾她……”
林绍涛“腾”地站起来,眼神发狠:“闭嘴!再胡扯试试!”
周一鸣也来了气:“林绍涛,咱说话别带刺!宽子顶多是吵急了眼,你办这么大事,总该跟哥几个吱一声吧?”
李文杰赶紧起身劝:“一鸣你少说两句,不过涛儿,这事你确实做得不地道。”
林绍涛憋了半天的火瞬间蹿上来:“不地道?要交代?我再不对,也是我自己的私事,凭啥跟旁人交代!”
病床上的贾宽叹了口气:“涛子,你这话伤人了,咱哥仨,能算旁人?”
周一鸣接着说:“合着我们关心你,倒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没错!”林绍涛直接打断他,语气带着股说不清的憋屈,“我明说了,这婚怎么离的,我自己都没捋明白。反正我没做错,她也没差,是她先提的,我应了——也算兑现当年说的,她想走,我不拦。事情就这回事,爱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