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谁设计的？！卡尔那个死变态都没这么玩过！老娘追求的堕落与自由，不就是为了让生命冲破一切束缚，尽情发展吗？结果你告诉老娘，宇宙本身就他妈有个‘纪律委员’？！”
莫甘娜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一直以来的敌人，是凯莎那个碧池所代表的“秩序”。
可现在，光幕告诉她，还有一个更上位的，更不讲道理的“规则”存在。
冥河星系，死歌书院。
我神卡尔静静地站在大时钟前，他第一次没有去关注他的虚空理论。
“崩坏……”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词，“一个与文明强度呈正相关的周期性天灾……”
斯诺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他能感觉到，我神卡尔的情绪，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有意思……”卡尔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比我所设想的‘终极恐惧’，似乎更加……‘公平’。它不针对个体，而针对‘群体’。它毁灭的不是生命，而是‘文明’本身。”
“我神，这是否会影响您的虚空计划？”斯诺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卡尔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它只会让我的理论更加完善。我需要更多的数据，我需要看到……它毁灭文明的方式！”
仿佛是为了回应卡尔的期盼。
光幕的旁白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怜悯与叹息。
“口说无凭。或许，你们会对这个理论嗤之以鼻。”
“那么，就让你们亲眼见证，那些逝去的，曾经无比辉煌的‘前文明’的墓碑。”
画面一转。
一颗熟悉的，通体赤红的星球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是火星！
“就在你们的太阳系内，这颗被认为是生命荒漠的星球，它的地层深处，埋藏着一个你们无法想象的奇迹。”
镜头猛然向下穿透，掠过亿万年的红色沙土与岩层。
最终，画面定格在一片深邃的地下空腔之中。
当看清里面景象的一瞬间，全宇宙，无论是地球凡人，还是天使恶魔，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座塔。
一座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宏伟的通天巨塔！
它由一种闪烁着暗金色光泽的超合金铸就，从地心深处拔地而起，直指苍穹。塔身之上，镌刻着繁复到令人头皮发麻的纹路，仿佛蕴含着整个文明的智慧结晶。
仅仅是透过光幕，都能感受到那股跨越时空的磅礴与壮丽。
“数万年前，一个科技水平远超如今地球的火星文明，建造了这座通天之塔。”
“但他们的辉煌，最终只换来了‘终焉’的降临。”
旁白声落下，画面再次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