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终焉，还是天理！我必须……理解祂们！！”
斯诺在一旁，惊恐地看着状若疯魔的卡尔。
他感觉，我神，已经不再是那个研究虚空的学者了。
他变成了一个……想要弑神的……疯子。
不，比弑神更疯狂。
他想要……理解神，成为神，甚至……超越神！
梅洛天庭。
凯莎，静静地站在那道王座的裂痕前。
她没有像莫甘娜那样自嘲，也没有像卡尔一样狂热。
她只是看着那道裂痕，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鹤熙。”
她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我在，凯莎。”
鹤熙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凯莎的目光悠远而深邃，“我们所处的这个宇宙，它的‘天理’……就是‘虚空’？”
鹤熙的瞳孔，猛地一缩！
“凯莎，你的意思是……”
“终焉律者，在祂的世界里，执行着‘崩坏’与‘轮回’，目的是为了筛选出能够战胜‘崩坏’的‘答案’。”
“那么……我们这个世界呢？”
凯莎缓缓转过身，看向鹤熙，也看向彦，炙心，冷，追……看向她所有的，最骄傲的，最高阶的天使护卫们。
她一字一句地，问出了一个让所有天使，灵魂冻结的问题。
“我们这个宇宙，已知的所有文明，都在恐惧着‘虚空’，研究着‘虚空’，对抗着‘虚空’……”
“卡尔，将它奉为终极。”
“我们，将它视为终极的威胁。”
“那么……”
“这会不会……也是一场‘考试’？”
“一场……由我们这个世界的‘天理’，也就是‘虚空’，所设下的，一场更加宏大，更加隐晦的……终极压力测试？”
这个问题，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所有天使的思维。
她们猛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终焉律者的“考试”，
虽然残酷，但至少……考题是明确的，那就是“崩坏”。
而她们呢？
她们对抗了几万年的“虚空”，
却至今……都不知道“虚空”
到底是什么！
一种能量？一种现象？一个维度？还是一位……存在？
如果凯莎的猜测是真的
那她们，连自己的“考题”
是什么，都还没搞清楚！
这比那个轮回十三次的文明，更加……可悲！
就在整个已知宇宙，所有顶级文明，都因为这个“天理”
的出现，而陷入更深层次的，哲学与存在层面的自我怀疑与崩溃之时。
那片冰冷的金色光幕，仿佛是嫌这场盛大的“精神处刑”
还不够彻底。
它的画面，再一次，发生了变化。
这一次，没有新的文字浮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概念性的动态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