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准备收起手机，新消息又跳了出来。
时幽璃：「对了，小胖先生……有个问题好奇很久了。」
后面跟着一个假装随意、实则掩不住期待的小表情。
时幽璃：「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呀？就是……你心目中的二次元‘老婆’们，分别是哪几个呢？要实话实说哦！」
汤昊安脚步微顿，看着这个问题，倒是认真想了想。
这似乎与即将面对的危险毫无关系，却奇异地让他紧绷的神经略微松弛了一瞬。
他靠向路边一棵梧桐树的树干，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汤昊安：「大老婆初音未来，二老婆爱莉希雅，三老婆时崎狂三，四老婆卡提希娅。」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排名分先后。第五个待定，其他的……暂时算女友位。」
墨韵斋里，时幽璃抱着平板，逐字逐句地读着，眼睛越来越亮，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初音未来……“世界第一的公主殿下”，那种独特的、既优雅高贵又带着纯净亲近感的气质，她觉得自己大概学不来那份浑然天成的“虚拟歌姬”感。
爱莉希雅……“真我”之铭，对美好与爱纯粹无瑕的追求与践行，那种近乎理想的光辉，让她心生向往，却也自知难以企及。
时崎狂三……她的指尖在这个名字上停留最久。
这大概是最接近她喜好与部分特质的角色了。
哥特华丽的装扮，亦正亦邪的迷人气质，掌控时间的逼格，还有那潜藏在疯狂下的深情与执念……
不过，她觉得自己没有狂三那种经历沉淀出的“病态”感，中学时期的“中二”狂三或许更接近些？
但自己似乎也没那么中二……吧？
大小姐的仪态和偶尔的恶作剧心思，倒或许有几分相似？
至于卡提希娅……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鸣潮》里那位黎那汐塔的圣女形象。
身为岁主与鸣式的双共鸣者，拥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形态。
一面是清纯可爱、肩负使命的圣女，另一面则是经过小卡伪装后…释放共鸣力量时更为凛冽或炽烈的大卡姿态。
这种内在的复杂性与可能性让她觉得很有意思。
虽然她没有那种独属于圣女的庄重和责任感，但小卡害羞时候做的微动作表情好像…跟她是一模一样呢，都一样看起来傻傻的。
至于外表……她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
婴儿肥的可爱脸蛋和不时露出的神秘微笑，这点或许和狂三有点类似，但身高为一米五的标准萝莉身材，和可萝可少的狂三相去甚远。
服饰嘛，哥特少女风倒是共同爱好，不过其它的话…她可能更像《GOSICK》里的维多利加，聪明睿智的侦探萝莉，身边也有个可靠的伙伴……就像小胖先生一样。
想到这里，她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热度又有回升的趋势。
心跳砰砰的，一个更大胆、更直接的问题，在她指尖酝酿了许久，终于被发送出去。
时幽璃：「那……小胖先生，你觉得……我像你喜欢的这些‘二次元老婆’吗？」
发送。
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用上了一点“侦探调查”般的勇气，敲出下一行：
「或者说……假如我也是某个动漫里的二次元美少女……你会……喜欢我吗？」
发出之后，她立刻把平板屏幕扣在胸口，仿佛那是个烫手山芋。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脸上烧得厉害，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过了好几秒，才敢悄悄抬起一条缝，忐忑地瞄向屏幕。
汤昊安的回复来得不算快，但也不慢。
汤昊安：「嗯。」
只有一个字。
却让时幽璃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跳得更快了。
这个“嗯”，是回答哪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