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耐心地潜伏在暗处,如同捕食前的毒蛇,观察着寨内的布局和巡逻规律。
半个时辰后,一切了然于胸。
“一群乌合之众,连像样的暗哨都没有。”李寒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种警惕性,在恶人谷里活不过一天。
他绕到山寨的上风口,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从万春流那里“借”来的油纸包。
里面装的,正是那位“神医”的得意之作——“三虫三草”毒粉。
“这玩意儿,对付小鱼儿那种机灵鬼或许需要费些手脚,但用来对付这群头脑简单的蠢货,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小心翼翼地将无色无味的毒粉,撒入山寨唯一的水源——那条从山上引下来的溪流之中。毒粉迅速融入水中,顺流而下,悄无声息地汇入山贼们饮水用的大水缸。
做完这一切,李寒天便再次隐匿身形,静静等待着毒性发作。
他需要做的,仅仅是等待。
等待这些山贼将自己的死亡,亲口吃下,亲口喝下。
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过后,寨子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杯盘落地的脆响,和噗通噗通栽倒在地的闷响。
紧接着,是几声惊恐至极的呼喊,但很快便被痛苦的呻吟所取代。
“水……水里有毒!”
“不好!我的内力……动不了了!”
“是谁!是谁在害我们!”
听着寨子里传来的混乱与惨叫,李寒天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一群蝼蚁,也配挣扎?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高效的清扫。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在山风中略显凌乱的衣衫,朝着那座已经化为死寂地狱的山寨,一步步走去。
夜风吹拂着他的衣角,月光照亮他前行的路。
杀戮,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