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天谴”会和乔峰混在一起。这完全不合常理!
但眼下的局面,已经由不得他多想了。内力被封,生死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你……你们到底想怎么样?”玄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和恐惧。
“不想怎么样。”李寒天扮演的“乔峰”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动作充满了羞辱性,“我只想让你,把你做的那些好事,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亲口说出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广场一角,一个不起眼的僧人。
“虚竹小师傅,你也过来吧。”
虚竹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乔峰”会突然叫自己。
李寒天没等他反应,又看向了人群中一个满脸悲苦,形容枯槁的妇人。
“四大恶人中的‘无恶不作’叶二娘,你也别藏着了。”
叶二娘浑身一震,脸色大变。
李寒天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玄慈身上,声音幽幽,如同魔鬼的审判。
“玄慈方丈,二十多年前,你和这位叶二娘女施主,是不是有过一段露水情缘?是不是还生下了一个儿子?这个儿子,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而被迫藏在少林寺,当了二十多年的小和尚?”
轰!
这番话,如同九天惊雷,在整个广场上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大瓜给砸懵了!
少林方丈……和女魔头有私情?还有个私生子?
这……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比乔峰是契丹人还要劲爆一百倍!
玄慈的脸血色尽褪,他死死盯着李寒天,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是魔鬼!这个秘密,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
“不!你胡说!血口喷人!”玄慈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胡说?”李寒天冷笑一声,一把抓过旁边早已吓傻的虚竹,扯下了他的僧帽,露出了头顶上的六个戒点香疤。
他又指向叶二娘:“叶二娘,你每日都要抢一个别人家的婴儿来玩弄,玩够了再将其杀死。你敢说,你不是因为思念自己失散的孩儿,才变得如此心理扭曲?”
最后,他指着虚竹头上的香疤,对玄慈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再看看他!你当年亲手在他背上烙下的印记,你亲手为他点的戒疤!你还敢说,他不是你的儿子吗!”
证据确凿,环环相扣!
叶二娘再也忍不住,扑了过来,抱着虚竹放声大哭:“我的孩儿!娘对不起你!”
虚竹呆若木鸡,完全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身世。
而玄慈,在看到虚竹头顶那熟悉的戒疤时,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他双目失神,喃喃自语:“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他亲口承认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鄙夷、厌恶、震惊的目光,看着这位曾经德高望重的少林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