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身前往擂鼓山之前,李寒天还有一件事需要处理。
他缓步走出静室,来到了关押阿朱的偏殿。
推门而入,只见那个俏丽的少女正抱着双膝,坐在窗边,怔怔地望着窗外的月色,神情落寞而复杂。
自从少林寺归来,亲眼见证了那场惊天动地的骗局之后,阿朱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许多。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个被骗得团团转的乔峰,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魔头。
恐惧、迷茫、怨恨,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份强大与智谋的……敬畏。
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在想什么?”
淡漠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阿朱的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躲闪。
李寒天缓步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恶鬼面具下的目光,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这几日,可还习惯?”
“托……托魔君的福,一切都好。”阿朱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弱蚊蝇。
“你是一颗很不错的棋子。”李寒天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你的易容术,在我的计划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现在,少林事了,你这颗棋子,也变得有些不稳定了。”
阿朱的心猛地一沉,抬起头,惨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恐。
不稳定……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杀人灭口?
“你……你想做什么?”她颤声问道,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去。
“别紧张。”李寒天看着她那副受惊小鹿般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从不轻易毁掉有用的东西。只是,我不喜欢身边有不确定的因素。”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闪电般地点在了阿朱的“膻中穴”上。
阿朱只感觉一股暖流涌入体内,瞬间僵住,动弹不得。
“你……”
“别动,对你有好处。”
李寒天语气淡漠,另一只手掌,缓缓按在了阿朱的后心。
他心念一动,将那股从玄慈身上吸来,尚未完全炼化的精纯佛门内力,分出了一小部分,通过《嫁衣神功》中那“为他人作嫁衣”的奇特法门,缓缓地渡入了阿朱的体内!
这股内力虽然不多,但对于一个从未练过武的普通人来说,已是如同天河倒灌!
轰!
阿朱只感觉一股沛然雄浑的热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撑爆!
但紧接着,李寒天那只按在她后心的手掌,便传来一股温和而霸道的力量,引导着这股热流,按照一种玄奥的路线,开始冲刷她那堵塞的经脉。
一条,两条,三条……
原本孱弱堵塞的经脉,在这股精纯内力的冲刷下,被一条条强行打通!
阿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香汗,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痛苦与舒畅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