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内的空气,仿佛都已凝固。
天山童姥死死地盯着李寒天,那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她不怕死,但她怕自己大仇未报,就这么憋屈地死在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手上!
“你……你想怎么样?”
良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声音干涩,再无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身份压制面前,任何的虚张声势,都显得苍白无力。
“我想怎么样?”李寒天玩味地重复了一句,缓步走到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恶鬼面具下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我来,自然是来整合逍遥派的。”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天山童姥的眉心。
冰冷的触感,让天山童姥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了她的心头。她毫不怀疑,只要对方指尖内力一吐,自己立刻就会脑浆迸裂,死于非命。
“师叔,你是个聪明人。”李寒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在她的耳边响起,“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事。你说对吗?”
他这一声“师叔”,叫得天山童姥下意识地打了个冷颤。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李寒天收回手指,负手而立,语气淡漠,“臣服于我,或者,死。”
“你休想!”天山童姥尖叫起来,一向高傲的她,如何能忍受这等奇耻大辱!“我乃逍遥派大师姐,就算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家伙低头!”
“是吗?”李寒天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看来师叔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不过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
他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愈发冰冷:“你最大的仇人,是李秋水那个贱人吧?她毁了你的容貌,抢了你的无崖子,这份仇,你难道不想报了?”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天山童姥的心窝!
“李秋水!”她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我迟早要将她碎尸万段!”
“就凭你?”李寒天毫不留情地讥讽道,“凭你这每三十年就要虚弱一次的功法?还是凭你灵鹫宫这群只会摇旗呐喊的婢女?师叔,别天真了。若非无崖子躲着不见,李秋水早就杀上缥缈峰,把你这灵鹫宫给拆了。”
天山童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无法反驳。
因为李寒天说的,是事实。
“但是,我可以帮你。”李寒天抛出了第一个诱饵,“只要你臣服于我,我便帮你,亲手宰了李秋水。让她在你面前,跪地求饶,忏悔她所做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