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大会,以一种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魔主天谴,君临嵩山。
弹指间,废岳不群,收林平之,威压五岳,执掌盟主之位!
这一日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风暴,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个天下,让本就波诡云谲的江湖,变得更加暗流汹涌。
李寒天成了最终的胜利者,但他并未在嵩山久留。
对于五岳剑派这块已经吃到嘴里的肥肉,他有的是耐心慢慢消化。
他将昏死过去的岳不群,像垃圾一样丢给了华山派的弟子,并宣布,由伤势未愈,但心向自己的恒山派掌门定逸师太,暂代处理五岳剑派的日常事务。
同时,他还“好心”地留下了梅兰竹菊四剑婢中的菊剑,以及一队由灵鹫宫婢女组成的精锐小队,美其名曰“协助”定逸师太,实则是在五岳剑派这颗心脏里,钉下了一颗属于天谴殿的钉子。
对于这个安排,定逸师太纵有百般不愿,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
做完这一切,李寒天便准备启程离开。
但在离开嵩山之前,他还有最后一枚棋子,需要“点拨”一下。
在封禅台一处偏僻的角落,李寒天找到了那个失魂落魄的身影——令狐冲。
这位笑傲江湖原本的天命之子,此刻正抱着酒葫芦,眼神迷茫地看着分崩离析的师门,看着被同门师兄弟抬下去,如同死狗一般的师父,内心充满了痛苦与挣扎。
他刚刚亲手斩断了岳不群的一条手臂,算是报了仇。
但复仇之后,他没有感到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空虚和对未来的迷茫。
“滋味如何?”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令狐冲猛地回头,看到那张青铜恶鬼面具,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握住了剑柄。
“不必紧张。”李寒天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本座若想杀你,你活不到现在。”
令狐冲沉默了片刻,放下了手,苦涩地问道:“你找我做什么?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笑话?”李寒天摇了摇头,“本座只是来告诉你一些,你本该知道的真相。”
“真相?”
“你以为,你师父为何要处心积虑地对付你?”李寒天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看向远方的云海,“不仅仅是因为你学了《独孤九剑》,威胁到了他的地位。”
“更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修炼《辟邪剑谱》的料子。他需要一个替罪羊,一个能为他吸引江湖目光,让他可以在暗中安然练剑的靶子。而你,就是最好的人选。”
李寒天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你一直念念不忘的,思过崖山洞里的那些剑法。那并非是五岳剑派的前辈高人所留,而是当年魔教十长老,攻打华山时,刻下的破解之法。”
“你所学的,是魔教的武功。”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在令狐冲的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