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她一生中最大的两个执念！
眼前这个神秘人，竟然能一语道破，并且承诺帮她完成！
这对她的冲击，远比死亡的威胁要大得多！
“我凭什么信你？”灭绝师太的声音有些沙哑。
“凭这个。”
李寒天话音刚落，一缕至阳至刚，精纯无比的真气，透过门缝，精准地注入了灭绝师太的体内。
正是九阳真气！
这股真气一入体，灭绝师太只觉得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四肢百骸，那因为“十香软筋散”而凝滞的经脉，竟然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
“九阳神功？！你……你是……”灭绝师太骇然失色。
“现在，你信了吗？”李寒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交出《峨眉九阳功》和《四象掌》的精要。记住，别拿残篇来糊弄我，我的耐心，比你想象的要差。”
灭绝师太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复杂。
她心中天人交战，痛苦万分。
一边，是自己坚守了一生的正道原则，是门派不可外传的铁律。
另一边，是光大峨眉的希望，是报仇雪恨的诱惑，是活下去的机会！
她的目光，扫过身边那些面露惊恐，瑟瑟发抖的弟子们，最后，落在了那个眼神倔强，紧紧咬着嘴唇的周芷若身上。
她看到了周芷若眼中的不解与质问。
是啊，师父不是一直教导我们，正邪不两立，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诛之吗？为什么现在，要和魔头做交易？
灭绝师太的心，仿佛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但最终，那光大峨眉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好……我答应你！”
在说出这三个字后，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瞬间苍老了十岁。
一旁的周芷若，在听到师父这句妥协的回答时，娇躯猛地一颤。她看着师父那瞬间苍老了十岁的侧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认命或窃喜的同门，眼中最后一丝对“正道”的幻想，轰然破碎。